穿过厚重的天鹅绒窗帘缝隙,看向马车外飞速后退的街景。
还有塞西莉娅……
自从他和特奥多琳德的关系……嗯……对吧……塞西莉娅看他的眼神就一天比一天精彩。
从一开始的虽然不爽但忍了,到后来的你最好祈祷陛下别被你带坏,再到现在这种已经懒得管但是看到就烦
刚才特奥多琳德当众挂在他身上冲出来的那一幕,估计已经让这位恪守普鲁士传统礼仪的女官长心梗到半瘫了。
“……特奥琳。”
克劳德叹了口气,伸手轻轻捏住怀里那只还在哼哼唧唧、试图继续磨牙的小猫的下巴,迫使她抬起那张沾着亮晶晶水渍的脸。
“嗯?克劳德……你不想亲亲吗?还是说……唔!”
克劳德没给她把后面其他胡话说出口的机会,直接低头,用一个带着薄茧的指腹堵住了她喋喋不休的嘴,顺便把她那乱翘的头纱给按平了。
“安静点,等下到了大教堂,塞西莉娅真的会把我俩绑在椅子上。”
特奥多琳德果然老实了,蓝眼睛眨巴眨巴
她最终委委屈屈地缩回手,不再揪领结,而是老老实实地把脑袋埋进克劳德的颈窝
“……哦。”
马车在柏林大教堂那宏伟的阶梯前缓缓刹住。
厚重的车门被侍从拉开,凛冽的寒风瞬间灌了进来,吹散了车厢内那点暧昧的暖意。
克劳德跟在特奥琳身后,慢慢进入教堂
教堂内,管风琴轰鸣,唱诗班的声音高亢而空灵。
数千支蜡烛将这座古老的建筑映照得金碧辉煌,也照得克劳德眼底发涩。
冗长的弥撒。
他在心里默算着时间。第一段祷词结束,第二段经文开始,然后是主教的讲道……
他看着特奥多琳德那越来越僵硬的背影。小皇帝努力挺直着腰板,试图维持皇室的威仪,但克劳德看得出来她也很无聊……
“……愿主庇佑这神圣的结合,使其如磐石般坚固,如橡树般长青……”
克劳德听着那些华丽却空洞的词句,只觉得无聊透顶。
上帝?上帝要是真能庇佑,就不会有莫朗日那个泥潭,也不会有千万年轻人变成枯骨。
他宁愿相信护国主能突然复活打二战,也不愿相信这些虚无缥缈的祝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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