额头缠着一圈渗血的纱布,小脸惨白如纸,嘴唇抿得死紧,却愣是没哭出声。
“怎么回事?”
文清指尖已搭上文谦腕脉。脉象急促而紊乱,显然是失血过多导致的。
云溪抱着丁凯紧随其后,声音带着哭腔:“清清,对不起……都是我的错……”
“先别急着道歉。”
文清打断她,目光落在文谦额角那圈纱布上,血迹已经浸透。
“伤怎么来的?”
郭美云眼眶通红:“今天云溪姐娘家亲戚来军区借粮,害怕闹事,就把丁凯放在咱们家,却没想到被她的那个同父异母的弟弟发现,那混账东西趁我不备,抢夺两个孩子的食物,文谦护着丁凯,被推了一把,额头磕在了石桌角上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