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落花生?”孙老捻着胡子,眉头拧成一个不解的结,转头看了看周先生,又看了看沈先生,“臣孤陋寡闻,敢问王爷——落花生是何物?”
“前年从番邦商人手里买来的干果,被王妃阴差阳错种下。这东西跟咱大宋的豆子不一样,开花在枝头,结果在土里。正巧今日各位都在,不妨同去一看。”
宗室王妃与泥土沾边,有失贵妇身份,被视为有失体统。更深层的是,一个贤王的王妃,如果对土地和民生过度关注,会被政敌解读为培植民间声望,所以他不得不说是阴差阳错,轻飘飘带过。
“干果还能发芽,属实稀奇。”
菜地在花园偏南的一片开阔处,四周围了一圈矮篱。地整得很细,垄沟笔直,一行一行排列得整整齐齐。
三位大臣走近,看见王妃坐在那里,脚下不约而同地顿住了,躬身拱手:“臣等见过王妃娘娘。”
“几位大人不必多礼。这是在自家院子里,没那么多规矩。”浓浓说着,目光扫过八贤王,是晚上可能会赶他的那种不悦。
八贤王摸了摸鼻子,往她面前一蹲,把袖子又往上挽了一折:“我来收。几位大人正好在议事,顺道过来看看。”
种在盆里的花生,直接倒出来。整株花生连着土一起脱了出来,根须盘结在土球里,隐约可见几颗淡黄色的荚果嵌在泥中。他用手指轻轻拨开根部的土,一串荚果露了出来。
三位大臣也不好干站着,纷纷蹲下帮忙收成。
十株收了一捧,不到百颗。
三人捻着荚果翻来覆去看了又看,确实是大宋没有的植株。浓浓都不需要开口,他们就研究了起来。
周先生把花生仁在掌心滚了滚:“润手,能榨油。”
这话不亚于发现一个金矿。
八贤王倒是不知道这事,那天他也就尝了一颗,只觉得香。折腾了半年的东西竟然这么厉害,他给夫人使了眼色,是晚上奖励她的眼色。
浓浓还了他一记眼刀子。
两人在那挤眉弄眼的,三位大臣嘴皮子都要说破了。他们已经推出一条链路——能榨油,农民多了一笔收入,油多了物价稳,民间的油灯能多亮一盏,城里的作坊能多开一家,朝廷少从蕃商手里买油,银子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