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外流,边防火攻守城的滚油能多备一些。
最后浓浓辛苦养大的花生就剩了十颗荚果,她没有抱怨,毕竟就算百颗也不够吃。这些本来就是留种的,十颗荚果剥开来有四五十颗花生,足够了。
八贤王送走了这几位叽叽喳喳的客人,回到房间却不是先安抚王妃。他一撩衣摆,双膝落地,结结实实地给坐在椅子的夫人行了一个标准的臣子大礼。
“臣替大宋百姓,谢过陶秾华先生。”
浓浓没见过这样的,一时间慌乱无措,俯身下去抓他:“快起来。”
八贤王托住了她,抬起弯着的眉眼,眸底含着潋滟的碎光,低声打趣:“心疼了?”
“呸,谁心疼你。”浓浓嗔了一声,白皙的脸颊霎时染了绯红。
八贤王托着她,缓缓站了起来,顺势将她拥入怀中:“方才那是替大宋说的。现在这句是为夫该说的。为夫能力有限,只能保住我们这个小家,保不住你的落花生,让你受委屈了。”
“不委屈。”浓浓埋在他怀里,只露出两个通红的耳尖,“春分播种,秋分就能收一茬。”
“夫人大义。”
浓浓忽然想起第一次见他时,他就像一只敛翅的白鹤,华贵从容,气度不凡。在她面前,两人独处时,他又像只狡猾的狐狸,眼珠子一转,就打起了坏主意。
此时她又看到了当初的白鹤,忍不住心生欢喜,多抱了那么一会。
这白鹤和狐狸都是她的。
“王爷。”
“嗯?”
“你要是敢有二心,我剁了你。”
八贤王慢条斯理地摸着她的背,“夫人此言,颇有陶渊明先生的刑天舞干戚,猛志固常在的遗风。”
“什么意思?”浓浓仰起脸,那懵懂的模样不像是在开玩笑。尽管八贤王早就知道她只继承陶家的种菜衣钵,但他每次拿陶家的诗去碰她,都能收获一次果然如此的快乐。
缺德,但是很快乐。
“咳——”八贤王把她按回怀里,到底没憋住,无声地笑开,连带着胸膛都在一震一震地抖。
“好啊你!又笑我!”
这回浓浓反应极快,二话不说,小手绕到他身后,冲着那金贵的皮肉上去就是几下,把他的屁股拍得“啪啪”响。堂堂一个王爷被王妃打屁股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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