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连走七日,共四轮!”
“啊?”
糜竺瞪圆了眼:
“军师,您这是拿我当骡子使唤呐?”
“隔日跑一趟,七天四趟?”
“再说,我天天敲门,人家不拿扫帚轰我才怪!”
云凡笑着摇头:
“不然。你只管每日登门,只说一句:我军急缺存粮,而旱信,是荆州那边放出的烟幕!”
“头几日,他们咬牙硬扛,自然不应。”
“可若接连数日,天上淅淅沥沥不停,谁还敢不信?”
“熬过七日,必见奇效!”
糜竺心头一震:
“军师,您是说——雨能连下七天?”
云凡含笑摇头:
“不止,怕要十几天不止!”
糜竺倒吸一口凉气:
“十几天?这回他们想不信都难!”
“可万一有人死扛不卖呢?”
“绝无可能!”
云凡胸有成竹:
“你尽管往下压——三百钱以上,咱们概不接手!”
满堂众人齐齐一怔,喉头发紧。
三百钱!
不正是涨价前的老价钱么?
这一刀砍得又准又狠,寸草不留!
糜竺望着云凡笃定神色,一跺脚:
“行!我这就去办!”
云凡随即转向:
“子明,速传令兴霸,即刻移师黎阳渡口,备船接应!”
“叔至,命城外将士整装待命——袁绍若恼羞成怒,恐有异动!”
四人抱拳齐应:
“诺!”
甄姜立在一旁,看云凡运筹帷幄、谈笑间翻转乾坤,心尖微颤,忙道:
“夫君,若需调运粮草,甄家车马、人手、码头,随时听用!”
云凡笑着点头:
“此役,少不得甄家鼎力!”
号令既出,众人各奔东西,脚步匆匆,厅内霎时活络起来。
……
次日清晨,冀州各郡县的街巷、茶肆、渡口、田埂上,悄然多了些披发执幡的方士,逢人便道:
“雨将至,莫慌粮!”
百姓们半信半疑,却忍不住频频仰头望天。
到了第三日,冀州大地乌云翻涌,豆大的雨点劈头盖脸砸落下来,顷刻间便成了倾盆之势。
糜竺依着云凡的法子,挨家挨户叩响世家府门!
直忙到夜色浓重,才拖着灌了铅似的双腿,一步一沉地踏进甄府门槛。
陆议迎上前,急声问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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