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糜太守,情形如何?”
糜竺扭头盯住云凡,眼神里满是控诉:
“卓方啊,你早知道会被指着鼻子骂,才推我上这刀山火海的吧!”
云凡不紧不慢一笑:
“子仲兄,干大事的人,哪能被几句闲话绊住脚?这些世家捂着粮仓哭穷,钱袋子一瘪,说话自然带刺。”
“再忍几日,好戏才开场。”
糜竺叹口气,耷拉着脑袋点了点。
……
第三天,糜竺又卷起袖子登门游说。
忙活整整一日,暮色四合时才返身回府。
这一回,他眉梢松动,脸上竟浮出几分亮色。
见了云凡,开口便道:
“今日开价六百钱,已有两家悄悄松了口!”
云凡挑眉轻笑:
“既已松动,那就再往下压!”
“后日再去,一口咬定四百五十钱!”
糜竺苦着脸摇头:
“成!我后日再去——估摸着得被泼一壶凉茶,再加三句‘没良心’!”
……
两日后,糜竺冲进甄府,声音都拔高了八度:
“卓方!神了!真神了!”
“今儿我刚报出三百钱,当场就有三家拍板答应!”
“加起来足足十万石往上!”
众人齐刷刷扭头望向云凡,满脸不可置信:
“军师,三百钱,他们真肯割肉?”
云凡朗声而笑:
“三百钱算什么?二百钱,他们也得含泪点头!”
甄姜蹙眉不解:
“夫君,他们当初买粮花了大价钱,怎肯亏本贱卖?”
云凡摊手笑道:
“粮堆在仓里,比烧着还烫手!”
“他们本就囤着老底,咱们又抛出百万石,袁绍紧跟着砸下几十万石!”
“粮多得无处安放,霉变生虫只在朝夕之间!”
“旱情刚缓,潮气倒先杀上门——粮食一发霉,可就不是亏本,是烂在手里、蚀进骨头里!”
糜竺一听,拊掌大笑:
“对啊!仓廪要发芽,百姓不肯接盘,除了卖给我们,他们还能往哪儿甩?”
“军师,这招釜底抽薪,简直绝了!”
云凡目光一凛:
“接着压!二百八十钱,全数收尽!趁雨势稍歇,收一船运一船,全往黄河边聚拢!”
“还有——让世家自己动手运粮。谁肯帮运,每石加二十钱!”
“既省力气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