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又叫袁绍摸不着咱们的底!”
糜竺精神一振:
“好!我这就去敲门!”
在他马不停蹄奔走之下,细雨绵绵不绝,世家们的防线也一寸寸瓦解。一车车粮秣,竟由主人亲自吆喝着,从深宅高墙里推了出来。
整个冀州,粮流如河,浩浩荡荡南下汇聚。
不过数日,百万石粮已悄然聚拢。
消息终究传到了沮授耳中。
他攥着密报,面色铁青,大步跨入大将军府。
此时袁绍正抚掌而笑:
“子远此计,当真神来之笔!”
“短短半月,光卖粮就入账万金!”
“有了这笔银子,新募精兵何止数万!”
许攸捻须自矜,嘴角压不住上扬——这几日倒腾军粮,威逼利诱、巧取豪夺,早已赚得满箱满柜!
他笑吟吟道:
“主公,连日阴雨,旱象将退,咱们这波,可是稳赚不赔!”
袁绍大悦:
“若非子远慧眼识机,这般天赐良机,岂不白白错过?”
话音未落,沮授冷硬的声音已撞进门来:
“主公!大事不妙!”
袁绍与许攸齐齐一怔。
袁绍急忙起身:
“则注,何事如此惊惶?”
沮授阔步踏入厅中,声音如冰刃出鞘:
“主公,末将查得——这几日,我军存粮,凭空少了近三成!”
袁绍闻言一愣,随即笑着摆手:
“哦,那是子远的妙策!”
“粮已尽数卖出,半月之间,获利万金!”
什么?
沮授瞳孔骤缩,脸色霎时发白:
“主公,您把军粮全盘脱手了?”
袁绍朗声一笑,手指轻叩马鞍:
“卖了便卖了,粮仓虽空,可地界还在冀州!”
“真闹起旱来,咱们再压价收回来,岂不稳稳当当?”
“如今连下三日雨,这旱情,怕是风里听来的虚话!”
沮授猛然勒住缰绳,声音陡然发沉:
“主公!”
“军粮岂是市井货品,说卖就卖?!”
许攸斜倚车辕,嘴角微扬:
“则注兄何必慌张?”
“云凡不也早把刘备军的存粮甩出去了么?”
“我已查实——此人携重金潜入冀州,先抬高粮价,再趁势扫货!”
“低价进、高价出,翻手之间,赚得盆满钵满!”
“他刘备军能卖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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