竟似握有三十万雄兵一般!”
“那依奉孝之见,他为何偏要挥师河东?”
郭嘉压低嗓音,正欲开口——
“咳!咳咳……”
话未出口,一阵撕心裂肺的呛咳猛地袭来。
曹操霍然起身,快步上前,一手轻拍郭嘉后背,一手托住他肘弯,急道:
“奉孝务必珍重身子!莫再硬撑了!”
郭嘉伏身喘息片刻,抬眼笑着宽慰:
“主公放心,不过是受了些凉风,不碍事!只要您尚在与刘备鏖战,嘉便绝不会倒下!”
曹操心头一热,喉头微哽。
云凡锋芒太盛,满营将佐,唯郭嘉几人堪与周旋。
戏志才早年凋零已是痛事,如今连奉孝也这般形销骨立……
郭嘉察其神色,反展颜道:
“主公不必忧心。依嘉所断,云凡直扑河东,剑锋所指,正是南匈奴!”
“南匈奴?”
曹操眉头微蹙:
“他为何盯上这支归附多年的旧部?”
郭嘉眸光一闪,笑意渐深:
“主公啊,您还是没摸透云凡的脾性!”
“自他出山以来,从来只有他猎虎,何曾被虎咬过?”
“此番胡骑踏破关中,哪怕尽数伏诛,也已烧杀劫掠,伤了根基!”
“以云凡这等寸土不让、睚眦必报的性子,哪怕只剩半支疲兵,也要把南匈奴按在地上,狠狠碾碎一回!”
曹操闻言,阴霾尽扫,朗声大笑:
“哈哈哈……妙极!原来如此!”
“只要不是冲着我来,便是天大的好事!”
一听云凡要去啃硬骨头,曹操心里比灌了新酿的甘醪还畅快!
贾诩静坐一旁,指尖轻叩案沿,莞尔道:
“云凡这一刀劈向南匈奴,匈奴人怕是要哭断肠了。”
夏侯惇抚须而笑:
“哭?活该!这些胡虏烧我村寨、掳我百姓,死一个少一个,死一万也不嫌多!”
曹操颔首,目光如刃:
“这群匈奴鹰犬,在并州边境盘踞多年,抢粮劫货、纵马毁田,早该有人拎着刀上门清账了!”
“偏他们不知死活,还敢招惹云凡?”
“呵……既然他去收拾外族,咱们就袖手旁观。”
“传令河内于禁——云凡若不东进,切勿扰他;只待他锋芒离境,立刻发兵,夺下河东郡!”
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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