操眯起眼,嘴角噙着一丝算计的弧度:云凡吃肉,他岂能只喝汤?
若真让云凡把南匈奴连根拔起,河东这块膏腴之地,可就是撬动并州的楔子!
众人齐声拱手:
“主公英明!”
就在曹操运筹之际,云凡已亲率一万五千铁骑,悄然跃过黄河。
与胡骑十万裹挟烟尘、浩荡南下的声势截然不同,这支轻骑穿行于苍茫高原,如风过草尖,不留踪影。
渡河之后,大军径直北上,直取蒲子。
行军途中,云凡摊开羊皮地图,马超、赵云、庞德、郝昭四将肃立左右。
他指尖划过图上一道蜿蜒墨线,沉声道:
“按斥候密报,南匈奴王庭,就藏在蒲子以北五十里那片无垠草甸深处。”
“而现任单于呼厨泉,此刻正屯兵杨县。”
“此战,只做两件事——血洗王庭,斩尽匈奴贵胄;再夺蒲子,扼住河东咽喉。”
匈奴崛起于战国,鼎盛于秦汉,曾是草原之上唯一的王冠。
至东汉分裂为南北二部:北匈奴西遁欧罗巴,数百年后竟震塌罗马帝国的脊梁;
南匈奴则俯首称臣,被安置于河套沃野,世代为汉藩篱。
自须卜骨都侯单于暴毙,南匈奴王庭早已名存实亡,再无真正号令诸部的共主。
但王帐之中,依旧盘踞着数十家世袭贵族,豢养私兵、把持部众、暗蓄异心。
若能突袭王庭,一把火烧尽金帐,便是斩断南匈奴最后的脊骨!
赵云抱拳请命:
“都督,既已深入腹地,我军当如何布阵突进?”
云凡抬眸望向北方,声音冷而锐利:
“敌营松懈,料不到我们来得这么快、这么狠——那就直捣黄龙,踏平王帐!”
“擒住那些披金戴玉的贵胄后,押他们到蒲子城下——让他们亲自喊开城门!”
三将听罢,齐齐颔首,眉宇间跃动着按捺不住的亢奋。
踏平匈奴王庭——这等功业,足以让任何沙场宿将热血沸腾。
纵然匈奴早已不复当年雄风,可那份刻进骨子里的旧恨与威名,仍如烈火灼心,催人奋进!
云凡策马当先,铁骑滚滚向草原腹地挺进。不过两日,一座规模骇人的部落赫然撞入眼帘。部落中央,一座孤峰拔地而起,峰顶之上,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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