使内心是认同的,但少年的心性让他面上十分倔强,想要说上两句场面话,可到底还是天才,知晓什么适合自己什么不适合自己。
哼了一声还是放不下面子又是接着练了起来,黄权倒也没有出言讽刺打击,他知道这位子侄有着自己的想法,有时候真开口劝了反而是适得其反,随后看了两眼直接离去。
石芽余光瞥见,心底暗自了然。黄权眼光毒辣,看得半点不差,墨衍天赋冠绝同辈,悟性卓绝罕见,偏偏心性太过跳脱活络,耐不住日复一日沉心磨刀的枯燥孤寂。
这般杀伐重刀,要的是稳、狠、沉,要的是心如磐石不动摇,墨衍天性本就不羁好动,的确与这门本命硬刀天生相悖,难窥刀道真意。
半个时辰过后,二人相继收刀调息。石芽气息绵长沉稳,心神澄澈清明,周身隐隐萦绕淡淡肃杀刀意;墨衍却气息浮躁紊乱,胸口微微起伏,眼底满是不耐,早已失了练刀兴致。
墨衍随手将战刀丢置一旁,刀身砸在石面上,发出沉闷钝响。他撇了撇嘴,语气满是扫兴,直言吐槽:
“义社库房这些凡铁俗刀,手感太差,轻飘飘握在手里,全无压手沉感,根本承不住杀伐刀势,练着全无滋味。”
石芽闻言,也顺势掂了掂手中战刀,指尖摩挲冰凉刀背,默默点头附和。
连日练刀下来,他早已察觉异样,这批制式战刀用料寻常,质地轻薄,发力劈斩之时刀身易颤,留不住肉身蛮力,也托不起百战刀意,严重桎梏刀法长进。
“刀太轻,没办法以势压人啊。”石芽轻声感慨,语气里满是无奈。
墨衍眼珠微微一转,忽然凑近半步,压低声音,眼底闪过一抹机灵亮色,开口提议:
“与其困在这里凑合用凡铁破刀,耽误修行进度,不如我们外出一趟,寻一处好去处,寻一些玄铁回来,自身亲自打造一柄。”
“据我爹说黄叔的那把屠刀是他亲自打造,可以说是如臂指挥,说不得我们也可借此机会往后练刀事半功倍,真正吃透黄叔的刀法。”
石芽抬眸看向他,静待下文,心底已然猜出几分意图,说不心动那是假的,而且这段时间他将义社内的所有重刀都尝试了一遍,总觉得差点意思。
“我听闻东海之地藏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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