静,灵儿停下手中的动作。
她顺着萧尘的力道靠进那个宽阔温热的怀里,回过头冲他柔柔一笑。
“夫君,我没事。才两个多月,累不着的。”
她的目光重新落回那面护心镜上,声音放得很轻,“我就是想……再多擦几遍。擦得干干净净、亮亮堂堂的,总觉得它能在战场上替你多挡开几分刀枪。”
萧尘心头微震,喉咙像是被什么柔软的东西堵住了。
他伸手握住灵儿拿着软布的那只手,发现她的指尖因为早起透着几分微凉。
他将那双小手全拢进自己温热的掌心里轻轻焐着,这才抬眼看了看窗外依旧深沉的天色。
“傻丫头。”萧尘的语气里满是怜惜,“现在什么时辰了?既然醒了,怎么没叫我,反倒一个人坐在这儿熬神?”
“刚到丑时末。”灵儿任由他焐着手,嘴角抿起一抹温婉的笑意,“看你睡得沉,想让你多睡一会儿,本打算再等片刻就叫你的。”
她指了指一旁的木盆和衣架,温声道:“盥洗的热水我已经备好了,你先去净面洗漱,换上那件干净的玄色贴身内袍。离去前院集合还有些时候,一会儿我帮你披甲。”
萧尘目光柔软地看着她,温声答道:“好。”
待萧尘洗漱完毕,换好那件玄色内袍走到桌前,灵儿已经拿起了贴身软甲,一步一步挪到他跟前。
甲很重。
萧尘下意识伸手想托一把,灵儿却轻轻摇了摇头。
“让我来。”
萧尘便不再动,缓缓张开双臂,由着她把那套冰冷的玄铁重甲,一件一件套在自己身上。
胸甲合拢,皮扣系紧。
护心镜贴在胸前,肩吞扣住两侧,沉甸甸的甲裙一片片垂下去。
扣到左肩那道皮扣时,灵儿的手顿了一下,没有扣死,而是往回松了半格。
“左边给你留松一点。”她没抬头,“你那伤还没长好,勒紧了,骑马一颠就疼。”
萧尘一愣。
他左肩伤口还没痊愈的事,为了不让家里人担心,他一直瞒得极好,除了他自己谁也不知道,没想到还是被细心的灵儿给发现了。
他低头看着这个比自己还大一岁、却总被他当小丫头宠着的妻子,嗓子有点发紧,只“嗯”了一声。
就如当初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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