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周……只能见一次。
她停了一拍。又补了一句。这一句说得极快,全当给自己找了个台阶。
“你尚在修行关键期。心神不可分散太多。否则坏了根基得不偿失。”
一周见一次。
陆长生低垂着眼帘。浓密的睫毛在他眼下投出小片阴影。正好遮住眸底闪过的戏谑。
这就好比去菜市场买菜。漫天要价坐地还钱。
对于一个饿了好些天的汉子来说,不管端上来的是满汉全席还是清粥小菜,能吃到嘴里才是硬道理。
至于分量够不够口味合不合适。那都是坐上桌子以后才操心的事。
一周一次也好,一日一次也罢。
规矩是死的,人是活的。他太清楚这个道理了。只要这扇门打开一条缝。
哪怕只有一根指头宽的缝。他就有本事把整个门框全卸下来。
急什么呢?来日方长。
“师尊教诲。弟子定将铭记于心。”
陆长生回答得一本正经。他微微直起身来双手规规矩矩搭在她肩上。面容端肃。眉目低敛。脸上带着几分为了修行大道而甘愿克制欲念的圣洁光辉。
这模样活脱脱是庙里供着的得道金仙。差盏长明灯就能受人叩拜。
“为了长远之计。弟子愿意忍耐。一切以师尊安排为准。绝不越雷池半步。”
柳师师听了这话,紧绷了一整晚的香肩终于微微松懈。
她长长吐出口浊气。那口气吐得又长又慢。胸腔里压了一整夜的闷热全被排空。绷着的脊背跟着软了几分。不再是方才那般弓弦一样的紧绷了。
还好。
她在心里默默盘算。
还好这孽徒还算有几分理智在,没有被那档子事彻底冲昏头脑。否则天天被他粘着日日来这听雨轩纠缠,迟早要出事。
宗门上下几千双眼睛盯着,长老堂那几个老东西个个精明。瞒上一两次尚可。日子长了哪里捂得住?
一周一次已经是她退让的底线了。
然而她这口气还没喘匀。
陆长生那双搭在她肩上的手。那双回答问题时规矩诚恳的手。忽然有了自己的意识。
右手倏尔抬起,一把扣住她的后脑勺。
五指插进她如瀑般散落的青丝中。指缝间缠绕着绺绺黑发。掌心温度透过发根直直烫进头皮。
热意带着电流从头顶直劈而下,顺着脊柱一路往下,劈得她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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