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配合不是各显神通,是各司其职。”
他顿了顿。
“古代有个叫孙武的人说过一句话:‘治众如治寡。’——管一大群人,跟管一小撮人,道理是一样的。”
他用树枝在地上画了一条长长的直线。
“人数多,就得分队。分队,就得分职。前锋干什么,后卫干什么,统帅干什么,定得死死的。每个人都知道自己该干什么,这支军队,就成了。”
他抬起头,看着面前二十个东倒西歪的年轻人。
“护球社也是一样。”
“周贵是前锋,冲起来像野猪,那就负责冲。”周贵咧嘴,“张横底盘稳,挨打不还手那种,那就负责扛。”张横脸黑了。
“你们不是来给我当打手的。你们是来当一把刀上的不同部位——刀尖、刀背、刀柄。哪个部位最重要?”
没人答。
“都重要。”高尧康说,“缺了刀柄,你握着刀刃使,先把自己手割了。”
他把树枝往地上一插。
“这就是配合。”
场边安静了一会儿。
周贵挠挠头:“衙内,您是说……咱们护球社,跟蹴鞠社一样,也得练跑位?”
“比跑位更简单。”高尧康说,“练三件事。”
他伸出第一根手指。
“第一,站队。说往东不许往西,说停不许动。”
第二根手指。
“第二,看旗。旗往左,人往左。旗往右,人往右。旗举三下,结阵。”
第三根手指。
“第三,不扔下自己人。有人倒了,扶起来。有人被围了,冲进去。”
他把手放下。
“这三件事练会了,再说别的。”
周贵张了张嘴,想说什么,没说出来。
张横也张了张嘴,也没说出来。
他们互相看了一眼。
那眼神里有困惑,有迷茫——但还有一点别的什么。
是那种说不上来、但好像真的有点道理的感觉。
第三天,二十个人开始练三人组。
高尧康从蹴鞠战术里扒拉出来的——策应、穿插、破门,换成白话就是:吸引、骚扰、致命一击。
三个人一组。一个扛正面,一个侧翼游走,一个等着收人头。
哨棒加长了一尺,前头包了块废铁皮——找工匠连夜敲的,形状歪歪扭扭,但好歹是个尖。
周贵拿在手里掂了掂,有点嫌弃:“衙内,这玩意儿能捅死人?”
高尧康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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