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“你往张横身上捅一下试试。”
周贵捅了。
铁尖离张横胸口还有半寸,张横一棍子扫过来,周贵的“长枪”飞出去三丈远。
周贵捂着震麻的手,蹲在地上骂娘。
高尧康没笑。
他捡起那根棍子,走到张横面前。
“他捅你的时候,你在想什么?”
张横瓮声瓮气:“想把他棍子打掉。”
“然后呢?”
“然后他就没武器了。”
高尧康点点头,转头问周贵:
“你棍子被打了,然后呢?”
周贵龇牙咧嘴:“然后我死了呗。”
“为什么会死?”
周贵一愣。
高尧康把棍子递给他。
“因为你是一个人。”
他指了指旁边站着的第三个人——蹴鞠社的四号,闷葫芦一样不爱说话。
“他呢?你被缴械的时候,他在干什么?”
周贵眨巴眨巴眼,回头看去。
四号正站在原地,手里握着棍子,一脸茫然。
高尧康没骂人。
他让三个人重新站好。
“记住。”他说,“这不是单挑。对面一个人,你们三个人。他打掉周贵的棍子,周贵往后退,四号立刻顶上去。他忙着对付四号,周贵捡棍子从侧面再捅。”
他顿了顿。
“两个人打他一个,他就是天王老子也得倒。”
周贵愣了一会儿。
然后他看向四号,四号也看向他。
两个人的眼神都有点古怪——像第一次发现,原来身边这个人不只是“队友”,还是“能救命的人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