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,连连点头:“是是是,赵娘子最会做生意了,我们都跟着沾光。”
高尧康看着赵福金,忽然明白了。
这哪是开铺子,这是在织网。
节度使的妹妹,转运使的侄女——这些女人的丈夫、兄弟、父亲,都是川陕官场上说一不二的人物。赵福金跟她们绑在一起做生意,就等于把这些人的家眷绑在了一起。往后有什么事,枕边风一吹……
“想什么呢?”赵福金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,五根手指白得像葱段,“眼珠子都不转了。”
“在想你这脑子,比我适合干拱卫司。”
赵福金怔了一下:“什么拱卫司?”
“刚成立的情报衙门。”高尧康压低声音,凑近了一些,近到能闻见她头发上的皂角味,“专门搞对外打探、对内监察的。杨蓁兼指挥使。”
赵福金眨了眨眼。那眨眼的频率比平时快了一些——她在思考。
“姐姐那性子,干得了这个?”
高尧康叹了口气,那口气里带着一种“我也知道有问题但没人可用”的无奈。
“干不了也得干。我手下能打的不少,能搞这些弯弯绕绕的,没几个。王彦是个莽夫,吴玠话都说不利索,呼延通更别提了,让他搞情报他能把人家的城门给踹了。就杨蓁还算机灵点,但也只是‘机灵点’。她先顶着,慢慢磨合。”
赵福金沉默了一会儿,手指在桌上轻轻敲了两下。那是她思考时的小动作,高尧康早就发现了——她紧张的时候攥手指,思考的时候敲桌子,高兴的时候抿嘴唇。
“要不……我也帮帮忙?”
高尧康看着她:“你?”
“你别小看人。”赵福金指了指桌上的账册,又指了指那妇人,“这些夫人们,平日里闲着没事,就爱凑在一起说东道西。谁家男人升官了,谁家来了个奇怪的亲戚,谁家收了谁的礼——这些消息,你要是专门派人去打听,费时费力还不一定打听得到。可她们凑在一起喝茶打牌的时候,什么话不往外漏?”
她顿了顿,嘴角微微翘起来。
“而且她们说完了就忘了,根本不当回事。可我听完了,记住了,那就是情报。”
高尧康听得愣住。这思路……对得上。不是“有点道理”,是严丝合缝地对得上。
“而且她们的身份摆在那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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