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方全默认男人去顶,一到分权力的时候又说女人不合适。这两头都不沾边。”
魏言默然片刻,点了点头。
“确实。”
“我在美国工作那几年就有这种感觉。”她开口,“底下几层看着是越来越公平,女经理、女主管一抓一大把。可越往上走……”
她笑了一下,没再继续往下掰扯。
“不一样。”
能进董事会的,都是真正掌握资本和最终决定权的核心层。
只是在这个位置上,比例往往会突然发生变化。
欢欢接话:“国内其实也差不多。至少同一个岗位,明文规定的同工同酬这块,比很多地方想象中做得好很多。但落到现实里,麻烦事还是一箩筐。生育、家庭,还有那些看不见摸不着的社会期待……单靠一句男女平等,可压不住这些。”
魏言端起红酒,仰头灌了一大口。酒液入喉,她忽然就有了说话的兴致。
“我小时候压根没觉得,自己会因为是个女的吃亏。”她语气平缓,像在理旧账,“京市普通中产家庭,独生女。爸妈从没跟我说过女孩子不如男孩子,我要什么,只要合理,他们基本都支持。读书那会儿也一样,考分说话,找工作看本事。我那时候真以为,男女平等就是理所当然的事。”
欢欢没接话,只是安静听着。
魏言顿了顿,接着往下说:“直到职位越爬越高,才慢慢觉出味儿不对。男人做事果断,叫有魄力;女人做事果断,就有人说强势。男人长期不结婚,别人觉得他事业心重;女人四十岁还没成家,所有人都要问是不是性格有问题。”她说到这里,自己先笑了,“我之前升得太快,背后居然有人传我跟老板有关系。明明业绩都摆在那儿,但好像一个女人往上走得快,就一定得有点别的什么原因。”
欢欢皱了皱鼻子:“挺烦人的。”
“是啊。”魏言目光落在远处的薰衣草上,“所以我后来才来了国外,以为换个地方能完全不一样。结果待下来才发现,中层确实舒服一点,可越往上走,还是老样子。可能换了语言,换了方式,但本质没多少区别。”
魏言没接话,只把酒杯搁在桌上,指腹漫不经心地摩挲着杯壁。过了好一阵,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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