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下一秒,谁也没想到。
徐斌非但没躲,反而主动伸手,稳稳接过药碗。
“二婶既然一番好意,那我自然不能推辞。”
他笑得温温和和,一副老实听话的样子。
钱氏得意地说道:“还算你识相。”
林迟雪心一紧,刚要出手,却看见徐斌指尖微动。
只见徐斌端着碗,凑到鼻尖轻轻一嗅,随即长长哦了一声。
“原来二婶给我准备的,是大黄、芒硝、巴豆霜的大承气汤啊……
这药量,怕是想把人肠子都泻出来吧?”
轻描淡写一句话,当场点破毒计!
钱氏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。
“你、你胡说八道什么!这是补药!”
“补药?”徐斌笑出声。
“补得人上吐下泻、脱水休钱,二婶这补法,倒是挺别致。”
围观之人瞬间哗然!
“天哪!真的是泻药!”
“二夫人这是要害人啊!”
“太狠了,刚进门就下这种黑手!”
钱氏脸色由红转青,由青转白,当场破防:“闭嘴!你一个乡下野种懂什么!给往下灌下去。”
“不必麻烦。”
徐斌打断她,手腕轻轻一翻。
没有喝,没有摔,没有泼回她脸上。
他只是非常乖巧地,把整碗药汤,稳稳倒进了自己袖口内侧那里,早就被他悄悄塞了一块厚布。
行云流水,不露痕迹。
下一秒,他把空碗往婆子手里一递,抹了抹嘴,一脸诚恳地说道:
“多谢二婶赐药,我喝完了。”
钱氏懵了:真喝了?
婆子们懵了:成了?
看热闹的人也懵了:这赘婿傻了?
只有林迟雪眸中一闪,瞬间明白了。
他根本没喝,只是做了个局。
钱氏压不住狂喜,故作关切:“哎呀,真是好孩子,快……快回去歇着吧,这药,效果好得很呢!”
她巴不得徐斌立刻发作,当众出丑瘫倒。
徐斌虚弱地扶了扶额头:“多谢二婶关心,我……我这就回去。”
说完,便踉踉跄跄、一副快要中毒发作的样子,扶着林迟雪转身离开。
钱氏看着他狼狈的背影,得意得几乎要笑出声。
她心里已经忍不住在幻想:
半个时辰后,这野种上吐下泻、跪地求饶,从此被她踩在脚下,随意拿捏!
可她万万想不到。
半个时辰后。
后院二房院内,突然爆发出一阵惊天动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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