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国公府的支持下,徐斌的医馆终于定下了。
取名济世堂。
只不过来济世堂看病的人还不是很多,大多数百姓对于徐斌这个赘婿开的医馆大多还是观望态度。
这天下午,他刚从医馆回来,就看到林府门口停着一辆装饰豪华的马车。
车帘掀开,徐慎昌一身官服,板着脸坐在里面。
“上车。”他命令道。
徐斌看了看四周,确定他是在跟自己说话。
“父亲大人找我有事?”
“上车。”
“别让我说第三遍。”
徐斌想了想,还是上了车。
马车辘辘前行,车厢里气氛压抑。
徐慎昌坐在对面,上下打量着他,目光里没有半分父子情谊,只有不屑。
“听说你在外面抛头露面,给人看病?”徐慎昌质问道。
“是。”徐斌点头,“我的医馆已经开了,生意还不错。”
“胡闹!”徐慎昌一拍桌案,“你是徐家的人,在外面摆摊看病,丢的是徐家的脸面!”
“徐家的脸面?”徐斌笑了,“父亲大人,您还记得我是徐家的人?”
“你什么意思?”
“没什么意思。”
“我就是好奇,当年您把我娘一个人扔在苏州的时候,有没有想过她也是您的女人?当年您把我关在柴房里不给饭吃的时候,有没有想过我也是您的儿子?”
徐慎昌的脸色变了。
“你……你怎么知道这些?”
“我怎么知道?”徐斌冷笑,“因为我都记得。那年冬天,韩琴芳说我是野种,让人把我关进柴房。我冻了一夜,差点死了。是厨房的张大娘偷偷给我送了碗热粥,我才活下来。”
他盯着徐慎昌的眼睛:“那年您在哪里?在韩琴芳的床上。”
“放肆!”徐慎昌暴怒,“你一个庶子,也敢指责我?”
“庶子?”徐斌的笑容更冷了,“我娘不是您的妾,她只是您赶考路上玩过的一个女人。您骗了她的身子,骗了她的银子,中了举就翻脸不认人。她一个人把我拉扯大,临死前把我送到徐府门口,求您收留我。您是怎么说的?”
他学着徐慎昌的语气:“一个贱婢生的野种,也配进我徐家的门?这是您的原话吧?”
徐慎昌的脸色青一阵白一阵,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来。
“后来是韩琴芳开了口,说留着当个奴才使唤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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