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。”
徐斌的声音越来越冷,“所以我在徐府当了十年的奴才。扫地、劈柴、倒夜香,什么脏活累活都干过。韩琴芳不高兴了,就拿我出气。有一年冬天,她罚我在雪地里跪了一夜,我的膝盖到现在还有疤。”
他卷起裤腿,露出膝盖上那块狰狞的疤痕。
“您知道这件事吗?您当然知道。因为那天您就在旁边看着,一句话都没说。”
“后来您要把我塞进花轿,替徐文进入赘。”
“您怕嫡子受委屈,就把我这个私生子推出去顶包。在您眼里,我从来就不是您的儿子,只是一个可以随时丢弃的工具。”
“你到底想说什么?”
“我想说。从今天起,我徐斌和徐家,恩断义绝。”
“你敢!”
“我有什么不敢的?”徐斌嗤笑道。
“这么多年过去了,你还当我是那个任你们欺辱的孩子吗?我现在可是忠国公府的姑爷,你对付我之前可得先问问我娘子,她的刀剑答应,还是不答应。”
马车停了,已经到了尚书府门口。
徐斌掀开车帘,跳下车,头也不回地走了。
“徐斌!”徐慎昌在身后喊,“你身上流着徐家的血,这是改不了的事实!”
徐斌停下脚步,回过头。
“是啊,我身上流着您的血。但您放心,我不会让我的孩子也流这种血。”
他转身走进夕阳里,再也没有回头。
林迟雪站在街角,静静地看着这一幕。
她看到徐斌走出来时,眼眶是红的,但背挺得笔直。
“回家吧。”她走上前,轻声说。
徐斌愣了一下,随即笑了:“好,回家。”
……
“太后,老太妃这病乃是顽疾,实在无法彻底根除,只能慢慢调养。”
“废物,哀家要你们有什么用!连个病也不能治!废物。”
一群太医跪在地上瑟瑟发抖,生怕惹得太后不悦。
“娘娘,我听说国公府的那个孙女婿好像在京城开了医馆叫什么济世堂,说是医术不错,要不让他来看看?”这时一名宫女上前说道。
“哦?国公府?莫非是迟雪那丫头的夫婿?”
“对。”
“既然医术不错,那便让他进宫来为老太妃看看吧!”太后吩咐道。
于是,一个小太监急匆匆地跑出宫曲,手里捧着卷轴,来到徐斌的医馆。
“徐斌接旨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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