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迟雪和徐斌刚踏入秋宴外围的月亮门,就发现气氛有些不对。
高台之上,太医院院正刘文泰将一本医书砸在案几上。
“区区一个黄口小儿,连个正经师承都没有,也敢在京城地界上自称神医!”
“我们太医院这群老骨头,哪一个不是悬壶几十载?读过的医书比他吃过的米还多!如今竟要被一个靠女人吃饭的赘婿骑在头上拉屎!荒唐!简直滑天下之大稽!”
台下站着乌压压几十号太医,个个义愤填膺。
“对!必须让他当众比试!”
“剥了他的神医皮,让他滚出京城!”
人群外围的阴影里,徐斌停下脚步。
听着这满场的讨伐,他实在忍不住笑了。
“你笑什么!”刘文泰的脸瞬间铁青。
徐斌不紧不慢地将手从林迟雪掌心抽出。
他迈开腿,穿过人群,一步步走到高台之下。
“我笑你们啊。”
“太医院几十年的积累?积累了什么?是积累了怎么给贵人们熬那些喝不死也治不好的平安药,还是积累了连那位老太妃的脾胃功能都治不好的经验?”
“你……你放肆!”刘文泰指着徐斌的手指剧烈哆嗦,脸色从青转白,又从白憋成了紫红。
徐斌根本懒得再听这老头废话。
他手腕一翻,一个布包落入掌心。
布包凌空展开,里面是数百根长短不一的银针。
“有没有资格悬壶济世,不是靠这两片嘴皮子碰出来的。拿活儿说话。”
“好!你要比,老朽今日就成全你!”刘文泰猛地一挥衣袖,“抬上来!”
高台后方,几个太监满头大汗地抬出三副担架,放在空地上。
“这三人,皆是太医院下了病危文书、药石无医的必死之症。”
“你若能在今日,将其中任意一人的病情稳住哪怕一刻钟,老朽便当众摘了这太医院院正的顶戴,心甘情愿认输!”
几十名太医冷笑着抱起胳膊,等着看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赘婿出丑。
徐斌目光依次扫过那三副担架,眉头微微一挑。
中风瘫痪、口眼歪斜的老人。
面色蜡黄、胸口剧烈起伏咳血不止的肺痨妇人。
以及……一个浑身肿胀的心肾衰竭孩童。
“治一个?”徐斌捏起一根三寸毫针,用指腹轻轻摩挲着针尖。
“太耽误功夫了。”
“三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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