脸色惨白。
紫袍御医居高临下地看着徐斌,刻意高声喊道,故意让台上的太后与皇帝听得一清二楚。
“若是这孩子当场死在医道大会的台子上,这个天大的责任,是你徐斌一个人扛,还是让我们整个太医院跟着你一起背黑锅?”
徐斌捏着银针的手停在半空。
好歹毒的算计。
这老东西轻飘飘几句话,不仅把太医院的地位捧到了九天之上,更是直接把一口狂妄逞能的大黑锅狠狠扣在了自己头上。
若是不治,自己就是个浪得虚名的缩头乌龟;若是治了没保住,自己就是为了出风头而草菅人命的庸医,甚至还会牵连皇家颜面。
徐斌悬在半空的手腕倏地收回,慢慢直起了身子。
他那双眸子冷冷扫向紫袍御医,仿佛要刺穿对方那副虚伪的皮囊。
“太医院治不了,不代表没人治得了。”
徐斌往前逼近半步,周身散发的气场竟逼得那老御医不自觉往后退了一小步。
“医者见危不救,与刽子手何异?”
不再理会那张气得青白交加的老脸,徐斌转身半蹲,直视那对绝望的夫妇。
“孩子的病确实重,但还有救。”
男人满眼错愕,僵硬的身体微微颤抖,似乎不敢相信这绝境中乍现的生机。
“信我,给我一个时辰。”
话音未落,女人猛地扑上前,双膝重重砸在地上,额头疯狂磕向地面。
“大夫,求您救救我儿!只要能活,我给您做牛做马,生生世世报答您的大恩大德!”
徐斌一把托住女人的双臂,将她强行拉起,随即回头,目光锁住台阶下一名战战兢兢的小太监。
“速去腾出一间静室!端一盆烧旺的红炭,再熬一碗浓稠的米汤来,快!”
小太监愣了一瞬,见高台上的皇帝并未阻拦,赶紧连滚带爬地跑去准备。
徐斌抱起孩子,走向静室。
身后,紫袍御医冷哼一声,拂袖低声咒骂。
一场豪赌就此拉开帷幕。
常规的温病派治法,逢疹必用清凉透解之药。
可这孩子并非热毒太盛,而是正气衰败,根本无力将邪毒透出体表,这才导致疹毒内陷。
若顺着常规思路用清热解毒的寒凉之药,无异于雪上加霜,直接将孩子推入鬼门关。
此乃逆证。
唯有逆证从治,先培补元气,以热引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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