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托毒外出!
这极其考验医者的胆识,稍有差池,便是万劫不复。
静室内。
徐斌解开孩子的破衣,将随身携带的针卷在长案上摊开。
指尖捻起一枚细长的毫针,在跳跃的炭火上方快速炙烤。
火针!
这种凶险的针法,寻常太医根本不敢对稚童使用。
但徐斌没有丝毫迟疑,手腕一抖,带着滚烫温度的毫针精准刺入大椎穴。
紧接着,曲池、合谷、足三里。
针针见火,入穴极准。
他不敢用捻转提插的泻法,孩子本就犹如风中残烛,再用凉泻只会加速气血溃散。
他用的是极轻的补法,借着火针的纯阳之气,强行唤醒孩子体内沉睡的生机。
汗水顺着徐斌的下颌线滴落。
一炷香的功夫过去,奇迹悄然发生。
孩子原本紫绛如血块的肌肤下,竟慢慢浮现出一片片崭新的细小疹点。
那些疹子颜色正由死气沉沉的暗红,一点点褪变为鲜活的明红色。
原本急促的呼吸,也渐渐变得绵长平稳。
门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,小太监端着热腾腾的米汤推门而入。
徐斌从怀中摸出一个小瓷瓶,倒出两滴自己提炼的参须浓缩液,滴入米汤中搅匀。
他接过白瓷碗,捏开孩子的下巴,将这碗吊命的参米汤小心翼翼地喂了下去。
谷气混合着人参的纯阳之力,化作一股暖流直坠丹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