机械音在脑海中响起。
接连治愈两名必死的疑难重症,整个广场上围观的百姓眼神都无比狂热。
人群后方。
紫袍御医的老脸已经变成了铁青色,额角的青筋根根暴起,突突直跳。
他不甘心。
若是今日连着被一个毛头小子踩在脚下,他这太医院御医的脸面,干脆扯下来扔进泔水桶里算了!
通红的眼珠在人群中疯狂搜寻,突然,他的目光钉在广场最偏僻的阴暗角落。
一抹狂喜涌上心头。
他拨开人群,大步冲出,手指直挺挺地指向那个角落。
“徐院正果然是医术通天!”
阴阳怪气的语调刺破了周围的欢呼。
“既然如此,那边那位病人,您也不妨一并给看看吧!”
众人的视线顺着他指的方向齐刷刷扫去。
一阵令人作呕的腐臭味,瞬间弥漫开来。
角落里瘫坐着一个六七十岁的老翁。
整个人已经瘦脱了相,皮包骨头。
那双深陷在眼窝里的眼球浑浊不堪,覆着一层厚厚的白膜,分明已经到了几近失明的地步。
最骇人的是他的一只脚。
破烂发黑的布条一层层缠裹着脚掌,脓水正顺着布条往下滴,散发着令人窒息的恶臭。
老翁身边,一个十来岁的孙儿跪在边上,哭得撕心裂肺。
“我爷爷得消渴病十多年了!”
“这两年眼睛也瞎了,什么都看不见!脚上烂出个大洞,骨头都露出来了,怎么填药都长不平!”
“拉的尿像膏油一样黏糊,还招蚂蚁,甜得发腻啊!”
“看了无数的大夫,全都是连连摇头,让直接准备后事……”
消渴坏病。
现代医学里的糖尿病晚期,合并严重的糖尿病视网膜病变,以及糖尿病足。
徐斌强忍着腐臭,快步上前,两指搭上老翁的手腕。
脉象沉细,跳动极快。
沉细而数。
“张嘴。”
老翁艰难地翕动着干瘪的嘴唇。
舌质猩红如血,表面光秃秃的,连一丝舌苔都无。
徐斌眼底闪过沉痛。
病程太久,肾阴已经彻底枯竭,虚火向上烧干了津液,向下灼穿了筋骨,连双目都被这虚火彻底毁了。
他慢慢收回手,站起身。
全场屏息凝神,无数双眼睛盯着他,期待着这位神医再次力挽狂澜。
徐斌没有去拿毫针,也没有走向药案。
他转过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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