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面向高台,面向全场所有翘首以盼的目光。
“此病。”
他的声音平静得没有波澜。
“无法根治。”
偌大的广场瞬间炸开,惊呼声、惋惜声交织成一片声浪。
紫袍御医脸上的肌肉疯狂抽搐,仰起头爆发出一阵狂笑。
“哈哈哈哈!徐院正!”
“你终于肯认输了?”
他指着徐斌的鼻子,唾沫星子乱飞。
“牛皮吹破了吧!老夫还以为你真是大罗金仙转世,什么绝症都能治呢!”
徐斌冷冷地看着眼前这张因狂喜而扭曲的脸。
眼神中没有愤怒,只有深深的悲悯。
“认输?”
“臣治不了根,不代表臣治不了病。”
“消渴坏病,沉疴十余载!肾阴早已枯竭,毒火已经伤及双目、烂透了筋骨!”
“若想在这种境地起死回生、重塑肉骨,除非神仙下凡!”
他伸手指向地上绝望哭泣的少年和奄奄一息的老翁。
“但!”
“臣可以让他这只烂脚不再恶化,可以让他不再夜夜痛彻心扉!”
“臣可以让他再活五年,甚至十年,安安稳稳地看着这孙儿长大成人!”
徐斌迎着所有人震撼到失语的目光,一字一顿,震耳欲聋。
“医者不是神仙,肉体凡胎,这世上注定有我们治不了的绝症。”
“但医者能做的,是拼尽一身所学,驱除痛苦!”
“是让病患在活着的时候,能够体面、有尊严地活着!”
“在必须离开的时候,能够安详、有尊严地离开!”
长风呼啸,卷起他的衣角。
“这。”
“叫治病不治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