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回来。”太后眼中泛起泪光,“她救了哀家三次,可最后……她落难时,哀家却没能护住她。”
徐斌心口一紧,指尖微微发抖。
这么多年,他查遍线索,只知道母亲含冤而死,却从不知道,母亲竟还救过太后。
“当年的事,哀家不多说,怕你动气,更怕你冲动。”太后轻轻叹息,从枕下取出一支通体莹白的金针,针尾刻着一个极小的“沈”字。
“这是你娘当年留给哀家的救命针,哀家藏了十几年,如今,还给你。”
徐斌双手接过金针。
针身微凉,却像一团火,烫得他眼眶发酸。
这是他娘的针。
是那个在雪地里护着他、在油灯下教他识药、在临终前还叮嘱他莫恨、要活的女人,用过的针。
“臣……”徐斌一句话都说不完整,只能深深叩首,“谢太后。”
“起来吧。”太后轻声道,“你娘仁心盖世,不该白白冤死。你要查,哀家不拦着,但你要记住。不能用你自己的命去填。你娘在天上,看着呢。”
“臣谨记。”
徐斌握紧金针,将它贴身藏好。
离开慈宁宫时。
林迟雪依旧在老地方等他。
她没有穿铠甲,也没有佩剑,只一身素色布裙,手里抱着一件厚实的披风,安安静静站在树下。
见他出来,她快步上前,第一句话不是问宫里如何,而是:“手怎么这么凉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