润,金光熠熠,一笔一划皆是太后亲题,字字饱含认可。
匾额下方,还特意落了一行小字:
赐太医院院正徐斌沈若棠之子
看到“沈若棠之子”这五个字,徐斌浑身一震,眼眶瞬间泛红。
太后这是在全天下人面前,为他含冤而死的母亲正名!
告诉所有人,他不是来路不明的私生子,不是任人欺辱的赘婿,而是当年仁心济世的女医沈若棠的儿子!
“臣……谢太后!”徐斌深深叩首,这一拜,是为自己,更是为九泉之下终于得以正名的母亲。
林迟雪站在他身侧,跟着屈膝行礼,眼底泛起一层水光。
她知道,这块匾,这份恩,是徐斌盼了十几年的昭雪。
“起来吧。”太后亲手扶起徐斌,指着匾额温声道,“把这块匾挂在最显眼的地方,让所有人都知道。行医之人,心正,比什么都珍贵。”
“臣谨记太后教诲。”
围观的百姓爆发出雷鸣般的欢呼,大家齐声喊着徐大夫仁心、太后圣明,声浪震彻整条南街。
太医院的御医们也恭敬地躬身行礼,“我等,愿以徐院正为楷模!”
昔日的轻视、挑衅、质疑,在这一刻,尽数化为由衷的敬重。
阳光正好,鎏金匾额在济世堂门楣上熠熠生辉,映着满街的喜气,映着满室的药香,映着徐斌坦荡温和的眉眼,也映着林迟雪安静骄傲的目光。
太后在医馆里坐了片刻,喝了一盏徐斌亲手泡的药茶,细细问了医馆经营、学徒授课的情况,这才起驾回宫。
临走前,她悄悄拉住徐斌,轻声道:“你娘在天有灵,一定很骄傲。”
徐斌眼眶微热。
仪仗远去,街上的百姓依旧久久不散。
林迟雪走到他身边,轻声道:“你看,天彻底亮了。”
徐斌侧头,望着她眼底的星光,笑着握紧她的手:“是,亮了。”
从今往后,再无人敢轻贱他的出身,再无人敢辱没他的母亲。
赘婿之名,彻底洗去。
医者仁心,光耀京华。
【叮。太后亲赐“仁心济世”金匾,为母正名,声望登顶,功德值+300!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