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后御赐“仁心济世”金匾的荣光,还在京城街头流传,徐斌的声望已然登顶。
他扳倒大长公主、清剿奸佞、执掌太医院,又手握民心、深得太后与皇帝信赖,不知不觉间,已成了朝堂各方势力争相拉拢的关键人物。
尤其是大长公主倒台、五皇子被圈禁后,储位之争骤然浮出水面,太子温和体弱、三皇子野心勃勃,两方势力都清楚,谁能拉拢到徐斌,谁就多了一分胜算。
这天午后,济世堂的病人渐渐散去,医馆里难得清闲下来。徐斌正坐在院子里晾晒母亲的旧医书,指尖拂过泛黄的纸页,满心安稳。
忽然,一辆朴素的青布马车悄然停在医馆门口,没有仪仗,没有随从,只有三皇子梁睿恒一身便服,独自走了进来。
他脸上挂着温雅的笑意,眼底却藏着势在必得的锋芒,一进门就直奔主题:“徐院正,别来无恙。”
徐斌放下医书,起身行礼:“三皇子殿下。”
“不必多礼。”三皇子径直落座,目光扫过门楣上的金匾,语气直白得毫不掩饰,“你清君侧、除奸佞,有勇有谋,满朝文武无人不敬。如今朝中格局未定,太子体弱难当大任,父皇年事已高,这大梁的江山,迟早要易主。”
他前倾身子,压低声音,抛出最诱人的筹码:“你我联手,将来我登基,你便是从龙第一功臣,拜相封侯、权倾朝野,整个太医院、乃至京城医道,都由你说了算,如何?”
赤裸裸的拉拢,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。
徐斌垂眸,语气平静却无比坚定:“殿下,臣只是个大夫,不懂朝堂权谋,也不想懂。臣的战场,在药炉之前、病人床前,只愿安心行医救人,不问朝堂纷争。”
三皇子脸上的笑意瞬间淡去,语气冷了几分:“徐斌,别给脸不要脸。这京城的风,不是你想躲就能躲的。你今天不选边站,明天就会被这股风吹得粉身碎骨,到时候,别说行医,连性命都保不住。”
“臣心意已决。”徐斌抬手,做出送客的姿态,“殿下请回吧,医馆还要接诊。”
三皇子脸色一沉,拂袖而起,出门前冷冷丢下一句:“你会后悔的!”
三皇子的马车刚驶离,另一辆素色马车又缓缓停在巷口。
太子梁睿昭一身素衣,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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