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咒骂此刻在鼎沸的嘲笑声中显得苍白无力,转瞬便被淹没。
人们只顾着回味那父子同穴的惊天笑料,谁还有心思听他的败犬哀鸣?
见大势已去,程景瑞不再挣扎,反而阴恻恻地冷笑起来。
“好得很!”
他挣脱开护院略微松懈的手臂,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衣冠,目光刮过楼上楼下的每一个人。
“你们都给本公子等着!”
“今晚这拍卖会,若是能办得成,我程景瑞三个字倒过来写!”
“徐文进,别以为这就完了。早有人盯上你们了,死到临头还不自知,咱们走着瞧!”
抛下这句狠话,程景瑞一甩衣袖,撞开人群向外走去。
徐文进站在桌上,看着那落荒而逃的背影,哪里肯放过这痛打落水狗的机会。
他双手拢在嘴边,朝着门口大吼一声。
“这就走了?不再聊聊你爹的胡茬扎不扎嘴?”
“废物点心!还是赶紧滚回去找你娘吃奶去吧!外面的世界太危险,不适合你这种断不了奶的乖宝宝!”
“哈哈哈哈!”
又是满堂哄笑。
直到程景瑞的身影彻底消失在夜色中,徐文进才意犹未尽地收回目光。他趁着这股热乎劲儿,转身面向众人,用力拍了拍手。
“诸位!刚才那就是个小插曲,给大伙儿助助兴!”
“咱们锦绣芳华今晚的拍卖会,那是太后老佛爷都点头的盛事!不管是什么起死回生的神药,还是削铁如泥的神兵,只要你有银子,今晚统统都能带回家!”
一番极具煽动性的吆喝,再次将场内的气氛推向了高潮。
等到掌柜的接手场子,开始安排入席,徐文进这才从八仙桌上跳了下来,三两步窜上二楼,像只摇着尾巴求表扬的大狼狗,一头扎到徐斌面前。
“大哥!怎么样?我刚才那临场发挥,厉害不?”
徐文进抹了一把额头上的细汗。
这种把昔日高不可攀的权贵踩在脚底下的感觉,实在太让人着迷了。
徐斌将一杯凉茶递过去,点了点头。
“不错,节奏拿捏得挺好,够无耻。”
“嘿嘿,那是大哥教得好。”
徐文进一口气灌下凉茶,还没来得及喘匀气,就听徐斌若有所思地问道。
“不过,这个长平侯……我怎么听着这么耳熟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