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文进看着在人墙外无能狂怒的程景瑞,心底涌上一股前所未有的快意。
太他娘的爽了!
以前他只会带着狗腿子欺负些平头百姓,虽然威风,却总觉得少了点什么。
如今按照大哥的法子,把这平日里高高在上的世家公子踩在脚下摩擦,看着对方气急败坏却又干不掉自己的样子,这种滋味,简直舒坦!
原来这才是真正的仗势欺人!
徐文进生怕外面路过的人听不见,高声道。
“诸位有所不知,那半夏姑娘也是个厉害角色,为了不得罪这父子俩,愣是将那一天十二个时辰给劈成了两半!”
“上半夜伺候那长平侯老侯爷,下半夜伺候咱们这位程世子!这父子俩居然连着几个月都没察觉,还在家里父慈子孝呢!”
酒楼内的笑声已经快要盖过程景瑞的咒骂声,不少食客笑得肚子抽筋,扶着桌子才没滑下去。
这等豪门丑闻,平日里谁敢在大庭广众之下说?
也就这徐二愣子敢!
徐文进越说越来劲,脸上带着一种极其欠揍的求知欲,摸着下巴,一脸天真地看向被死死按住的程景瑞。
“程兄啊,其实小弟一直有个疑惑,憋在心里很久了。”
“你说这半夏姑娘,先是跟你爹亲嘴儿,回头又跟你亲嘴儿。”
“这一来二去,是不是就相当于……你跟你爹那满嘴胡茬的大嘴,直接亲上了?”
这一刻,屋顶几乎都要被那哄笑声掀翻。
这哪里是揭短,这简直是把长平侯府的遮羞布撕下来,扔在地上又踩了几脚,最后还得吐上一口浓痰。
“跟亲爹间接亲嘴儿……”
不知是谁重复了一遍,原本稍歇的笑声再次响起,甚至有人笑得把刚喝进嘴里的茶水喷了邻桌一脸。
徐斌看着这荒诞的一幕,目光却越过沸腾的人群,落在了角落里那个独自斟酒的谢长海身上。
谢长海似乎感应到了徐斌的视线,遥遥举起酒杯,脸上露出一抹得意的坏笑。
果然是这货的手笔。
若是论用豪门秘辛当弱点攻击人,一百个徐文进加起来,也抵不过这死货的一根手指头。
楼下,被护院摁住的程景瑞,嘴里还在不干不净地骂着。
“徐文进!你个杂种!你敢辱我父侯!”
“我要扒了你的皮!我……”
可惜,他这些恶毒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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