铜锣。
“成交!这瓶举世无双的沧海一笑,由护国公世子,何庆玉何小公爷拍得!诸位,恭喜小公爷拔得头筹!”
大厅内顿时响起一阵夹杂着艳羡的吸气声。
二百四十万两买一瓶酒,这等挥金如土的做派,也就只有底蕴深厚的护国公府敢这么玩了。
云娘极具眼力地从后台步出。
她双手端着那放有琉璃瓶的托盘,身姿款款地走到何庆玉那一桌前。
微微屈膝,云娘送上一个挑不出半点毛病的娇媚笑脸。
“小公爷,您的沧海一笑,请验看。”
何庆玉连看都没看那酒一眼,那双倒三角眼直勾勾地盯着云娘胸前那白腻,喉结夸张地上下滚动了一下。
他随手冲身后打了个响指。
一名狗腿子立刻捧着一叠厚厚的银票,点头哈腰地递到云娘手边的另一个空托盘里。
就在云娘准备抽身退下的一瞬间。
何庆玉突然暴起,五指成爪,向云娘那截雪白纤细的手腕扣去。
云娘纵横风月场多年,什么样的恶客没见过?
她腰肢看似不经意地向后一折,脚步轻旋,堪堪避开了那只咸猪手。
一股难言的悲哀在云娘心头弥漫开来。
终究还是躲不掉。
匹夫无罪,怀璧其罪。
今日锦绣芳华风头太盛,这些平日里眼高于顶的勋贵子弟,怎会甘心被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徐斌压了风头?
这何小公爷,摆明了是要借题发挥,拿她这个抛头露面的女人来下徐斌的面子。
果不其然。
何庆玉抓了个空,非但没有动怒,反而放肆地大笑起来。
他踹开面前的桌子,指着云娘,扬起下巴,无比嚣张。
“这酒本公子收了。不过嘛,这送酒的女人,本公子看着也甚是顺眼,一并要了!徐老板,开个价吧,多少银子能让她今晚去本公子的别院暖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