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时,大厅内的狂热气氛已经飙升到了极点。
所有人的目光盯着高台。
第四件已然如此惊世骇俗,那传闻中压轴的第五件神物,又该是何等毁天灭地的造化?
徐斌看着一张张充满贪婪的脸,,双手缓缓向下压了压。
“诸位,承蒙厚爱。”
全场屏息凝神,落针可闻。
徐斌的话锋却在此刻一转,脸上露出极其遗憾且充满歉意的神情。
“奈何突发特殊状况,这第五件无上至宝,今日实在不便现世。为了这件神物能完美呈现在诸位面前,只能抱憾保留至下一次拍卖会了。”
他双手交叠,深深作了一个揖,在众人呆滞的目光中,扔下了今夜的最后一句话。
“今晚的锦绣芳华拍卖会,圆满结束。”
巨大的哀嚎声交织在一起。
众人伸长了脖子,却只等来这么一句轻描淡写的圆满结束,心底的憋屈感简直让人抓狂。
天字一号雅间内,当今圣上眼底的好奇难以掩饰。
他转头盯住对面气定神闲的雍王,眉头紧蹙。
“你跟朕透个底,这混小子葫芦里到底藏着什么药?那第五件压轴的宝贝,究竟是何方神物?”
梁景晔笑道。
“陛下,您可是大梁的天子,君临天下。他徐斌不过是你的民。您若是真想知道,何不直接下一道圣旨,把他召进宫来亲自审问?”
长平侯府大门前。
程景瑞呆若木鸡地立在风口,怀里抱着那个装有女娲补天琉璃果盘的锦盒。
风吹乱了他的发髻,他却浑然不觉,只是一瞬不瞬地盯着自家的门槛。
一队穿着忠国公府服饰的精壮家丁,正抬着一抬抬沉甸甸的红木箱子,从侯府内鱼贯而出,毫不客气地装上门外候着的马车。
“轻点!那尊白玉观音可是夫人当年的心头肉!”
侯府的老管家在一旁急得直抹眼泪,却被忠国公府的护院一把推了个趔趄。
程景瑞的心滴滴答答地淌着血。
那些被抬走的古玩字画、金银地契,全是他娘当年风光大嫁时带来的丰厚陪嫁!
这些年,他与父亲长平侯之所以能在京都的销金窟里挥金如土、夜夜笙歌,全指望着变卖这些家底。
可现在,全没了。
而他那个好父亲,此刻正舒舒服服地躺在温柔乡里,揽着花魁喝着花酒!
“回禀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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