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,全清点过了。”一名家丁大步走到台阶下,手里翻着账册,“当年那十里红妆足足拉了十车,如今这侯府库房里能榨出来的水份,连三车都凑不满了!”
话音刚落,一阵清脆的击掌声从暗处幽幽传来。
徐文进笑眯眯地走到程景瑞面前。
他看着对方那张比死了爹还要难看的脸,毫不客气地伸出手,在程景瑞的脸颊上拍了两下。
“哎哟,小侯爷,方才在拍卖会上叫板的时候,那气魄、那嗓门,简直财大气粗得让我自愧不如啊。”
徐文进笑得前仰后合,折扇指着那几辆略显可怜的马车,“怎么现下看来,你们这堂堂侯府,怎么这么寒酸?这全府上下连墙皮都快刮下来了,竟然还没凑齐银两。”
程景瑞眼眶猩红。
徐文进毫不在意那快要杀人的目光,幸灾乐祸道。
“对了,好心提醒你一句。你刚才抵押的这些破烂,加上你输掉的地契,还差着足足一百八十万两的窟窿。等你爹今晚从青楼的脂粉堆里爬回来,麻烦小侯爷替我转告他一声,这笔账,忠国公府择日再来讨要。本公子就先告辞了!”
大笑声中,徐文进潇洒转身,随着满载而归的车队扬长而去,只留下程景瑞在夜风中浑身战栗。
一坐进宽敞奢华的马车,徐文进脸上的嚣张瞬间收敛。
太爽了!简直把这辈子在京都受的窝囊气全撒干净了!
他目光炽热地看向端坐在车厢正闭目养神的徐斌。
什么嫡庶之分,什么家族规矩,在绝对的手段面前连个屁都不是。
跟着这位深藏不露的大哥混,简直是他这辈子做过最明智的决定。
徐文进双手捧着那本刚刚记录完巨额财富的账册,恭恭敬敬地递了过去。
“哥,账目全在这里了。”
徐斌连眼睛都没睁,只是抬起手指,将那本账册轻轻推了回去。
“这笔银子,我一分不取,全部交由你来打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