院里十几个妾室天天唱大戏。如果程明德发现,自己头上顶着点颜色,或者崔玉兰背着他偷偷转移侯府家产……”
徐斌冷笑。
“枕边人的反戈一击,最为致命。若能找到他对自己这位正室夫人心生怨恨的铁证,稍微扇扇阴风,程明德为了保住自己的荣华富贵,绝对会第一个跳出来大义灭亲。”
桌案上的水迹渐渐干涸。
徐斌抬起头,直视林迟雪的双眸。
“至于这最后一张底牌……”
“其三,从梁昭华入手。”
林迟雪突然站起身。
“崔玉兰能横行霸道,全靠梁昭华。可梁昭华身为皇家贵胄,极其爱惜羽毛。皇家的颜面,比什么都大。”
徐斌顺势靠向椅背,两人配合得天衣无缝。
“一旦挑拨了她们之间的关系,让梁昭华觉得崔玉兰是个随时会连累自己名声的累赘,梁昭华就会毫不犹豫地亲手剔除这块烂肉。”
林迟雪低头凝视着徐斌那张暗藏杀机的脸。
寒潭解毒那夜的荒唐记忆再次涌上心头,可此刻,她心中翻滚的却是另一种滚烫的战意。
这个男人,远比她想象的锋利百倍。
“程景瑞那边,你让徐文进去下套。”
“侯府旧账,我负责让暗卫继续深挖。”
“至于梁昭华……”
林迟雪顿了顿,冷声道。
“我亲自去会一会她。”
太阳升起。
白光洒入书房。
徐斌缓缓站起身。
夫妻二人隔着书案,静静相视。
无需多言,一切默契尽在不言中。
林迟雪抬起右手,指尖轻轻拂过腰侧那块代表着绝对兵权的令牌。
“七日之内。”
“我要让崔玉兰,跪着来求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