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间地下密室!”
“里头有一本账册,她这些年收的黑钱、送的干股,全在上面记得清清楚楚!”
“那可是老子的保命符!”
程景瑞脑袋一歪,重重砸在桌案上,鼾声如雷。
徐文进脸上的惊惶瞬间收敛得干干净净。
他嫌恶地瞥了一眼瘫死的程景瑞,从袖中摸出一锭银子扔在桌上。
半个时辰后。
一只信鸽扑棱棱飞入忠国公府的后院。
……
同一时刻,长平侯府,暖阁。
长平侯程明德正搂着新纳的第八房美妾,眯着眼享受着美人递到嘴边的剥皮葡萄。
暖阁那扇门,被一股蛮力轰然踹开。
冷风裹挟着肃杀之气卷入室内。
满堂琴音戛然而止。
程明德怀里的美妾发出一声尖叫。
程明德大怒,刚要发作,目光触及来人的瞬间,酒意霎时化作冷汗,瞬间浸透了里衣。
门槛外。
林迟雪一身玄色鱼鳞轻甲,腰悬长剑。
她踩着军靴,大步踏入房内。
程明德咽了口唾沫,强撑起几分侯爷的威仪。
“林将军深夜强闯本侯内院,懂不懂规矩!”
林迟雪看都没看那美妾一眼,手腕微翻。
三张折叠整齐的供状被她随手拍在一旁的小几上。
“侯爷可知,尊夫人这些年背着您,在外头干的那些杀头的好勾当?”
林迟雪语气冷漠,没有丝毫起伏。
程明德瞳孔骤缩。
目光盯着那几张纸。
“什么意思?”
林迟雪单手按在剑柄上,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个脑满肠肥的侯爷。
“逼死良民,强占旺铺。勾结军需官,倒卖军粮。”
每吐出一个字,程明德的脸色就惨白一分。
林迟雪微微俯身。
“我若是把这些东西连同长平侯府地下密室的具体位置,一起递到圣上面前……”
“侯爷是打算死守着夫妻情分,带着满门老小一起去九泉之下给她陪葬,还是……”
“将功折罪?”
美妾吓得瘫软在地。
程明德双腿一软,跌回椅子里。
他浑身剧烈颤抖着,目光在林迟雪冰冷的面容和那几张供状之间疯狂游移。
崔玉兰这个贱妇!
竟敢背着他搞出这等抄家灭门的大祸!
几息之后。
程明德咬着牙,眼底迸发出对妻子的极度怨毒。
他几乎是连滚带爬地扑向那张小几,一把将供状攥在手里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