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并不一定,但是只将这件事如此草草收场,也绝非她的处事风格。再说这红袖姑娘,怀胎十月,满怀希冀,却遭遇情郎无情抛弃,亲生骨肉更是被崔玉兰硬生生夺走发卖。她受了这般生不如死的天大委屈,心中定是恨毒了崔玉兰。”
徐斌顿了顿。
“可就是这样一个怀着滔天恨意的女人,竟然能继续乖乖做崔玉兰最得力的摇钱树,甚至还能接触到吐蕃暗线的诸多核心机密,替那毒妇卖命。你觉得,这仅仅是因为她被控制了人身自由,没有退路这么简单吗?”
景娘倒吸一口冷气,
“所以……师父您的意思是?”
徐斌眼眸微眯,笃定地回答。
“真相究竟如何,我现在还不能断言。但我敢拿项上人头担保,那个刚出生的孩子,绝对没有被卖掉那么简单!”
“红袖一定有什么比她自己的性命还要重要千百倍的东西,被死死捏在崔玉兰的手里。那个孩子,根本不是被发卖了,而是成了套在红袖脖子上,那根最坚不可摧的锁链!”
景娘心一沉,警惕爬上眉梢。
“师父……您不会除了要找崔玉兰背后的线人以外,还想用红袖姑娘去对付那平阳侯?”
景娘心里涌上苦涩,风月场里的女人命如草芥,难道这位刚给了自己几分暖意的师父,也要走那些达官贵人的老路,拿苦命女人当刀使?
捕捉到景娘眼底的忌惮,徐斌笑道。
“我徐斌再怎么无能,也绝不至于拿一个被伤透了的弱女子去冲锋陷阵!”
他坐直身子,字字铿锵。
“不过,如果其中真有冤屈能给她个手刃仇人的机会,替她报仇雪恨!也算是个好事,反正整件事,我只需要她出个人,绝不需要她出半分力气!”
斩钉截铁的承诺,砸碎了景娘心头的疑虑。
她盯着眼前这个男人,胸腔里涌动着前所未有的信服,重重地点下头。
“好!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