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女声突兀地插了进来,打断了高铁的话。
宋明月和高铁都是一愣,转头看去,只见王氏不知何时走到了他们身侧不远处。方才她对高铁还和颜悦色,此刻却沉着脸,眉头紧蹙,直直盯着高铁。
高铁被这突如其来的指责弄得有些懵,但见是长辈,还是下意识礼貌地回道:“夫人息怒,晚辈不是说所有女子都如此,您……您肯定不是那样的人……”
他自觉这话是往回找补,谁知王氏听了,脸色非但没有缓和,反而更沉了几分。
她没再看高铁,只是猛地加快脚步,越过他们,朝前紧走了几步,丢下一句硬邦邦的催促:“都少说闲话,快些走别挡道。”
说完,头也不回地走到了队伍更前面,背影透着股愠怒。
高铁碰了个软钉子,站在原地看着王氏的背影,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,小声嘟囔:“我说错什么了?”
宋明月一边宽慰他,一边看着王氏明显带着情绪的快步离开,脑子里却电光石火般,闪过了不久前林府医貌似无意中拦了王氏的那次。
那时宋明月只当是寻常,此刻再回想,林府医绕路过去,王氏那一刹那的愣怔,真的是巧合么?
一个被家族除名的顾家子弟,一个深居侯府后院的将军继夫人,一个化名“林慕”潜伏二十四年,一个在提及“负心女子”时反应激烈……
“宋明月?”高铁见她发呆,碰了碰她胳膊。
宋明月回过神,压下心头的猜测,只淡淡道:“没事。她可能是累了,心情不好。你以后说话也注意些,别瞎猜长辈的事。”
高铁乖乖“哦”了一声,虽然还是不明白自己哪句话说错了,但看宋明月神色严肃,便也闭了嘴,只是忍不住又偷偷瞟了一眼前面的王氏,和后面的林府医,心里也泛起了嘀咕。
中间队伍休息的功夫,宋明月去给沈惊澜喂点灵泉水,心思却已飘远。沈惊澜似乎察觉她心不在焉,低声问:“怎么了?”
宋明月犹豫了一下,还是凑近他耳边,用极低的声音,将刚才高铁的话和王氏的反应,以及自己的联想,简单说了一遍。
沈惊澜沉默地看着前方王氏的背影,说起了往事:“我母亲与她,皆出自琅琊王氏。只不过,我母亲是长房嫡女,而她是旁支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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