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。”
“但艺不是...”
吴彬语气淡了下去,“艺是我自己的事,是我高兴了才画,有感了才画,想画了才画的东西,不是谁给钱就能卖的。”
“驸马有钱,那是他的事,我卖技不卖艺,所有人都知道。”
就你清高!
年轻画师对这话却也不屑。
说到底,不就是因为梁驸马好说话才敢拒绝吗?
要是换个人来?
换成...从前的郭小侯爷?
看他还敢说什么卖技不卖艺这种画!
那句话怎么说来着,“学成文武艺,卖给帝王家”,他们画画也是一样。
驸马,也是皇室宗亲,怎么就不能画了?
要是梁驸马较真起来,说不定就能治吴彬一个不敬之罪。
年轻画师没再说什么,转身走了。
既然吴彬没有答应,梁驸马定然还会再找人。
他好歹也是入了宫廷画院的人,毛遂自荐一下,说不定就成了呢?
......
“少爷,这太多了,小人要不去雇辆车吧,要不然,也拿不下了啊。”
街道上,一主一仆手中俱是捧着好几个盒子,走路时视线都要被遮挡了起来。
那小仆看着也不过十几岁的年纪,身量不高,捧着盒子走得摇摇晃晃的。
“好,你去,”说话的却是郝敬,他朝两旁看了看,就见不远处有间茶楼,“把东西先放那里头,我也歇歇脚。”
“好嘞,那少爷你等着小人。”二人进了茶楼,找了个座,小仆把东西放下后,就急忙跑出了茶楼。
郝敬叫了一壶茶,捶了捶自己的腿。
他可走了有大半日了,东西还没买全。
自从梁驸马托人带口信给他,说李贽答应先收他看看,他就高兴得不行。
遂即想到,既然李贽愿意收他,那就是正经师徒,拜师这件事不能含糊。
束脩不能少,礼数要周到。
还有先入门的五个师兄,每人也得准备一份见面礼,不能太轻,显得自己随意敷衍。
但也不能太重,听闻有几个家境似是不大好,若是礼太重,也让人觉得不舒坦。
另外,跟着李贽读书,就得在工坊里住下,那被褥、衣裳、笔墨纸砚、吃的用的,都得备齐了。
这才到了今日也还没去工坊,就是得一样一样把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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