西给准备周全。
正想着,旁边忽然有人喊了一声,“是你?”
郝敬闻言转头,却见了一个陌生面孔。
“你认识我?”郝敬问道。
“你不认识我也是正常,那日在交易所,不是你把梁记物流的股票都买下了?没想到啊,隔日就结了案,还了驸马一个公道,成国公也给关起来了,你真是厉害啊...”
这人说话大嗓门,把茶楼好几人都引了过来。
“你们不是说要请高人指教吗?高人就在这儿,还不快过来拜见!”这人说完,朝后一招手。
只见十几个人哗啦啦就围了上来,把郝敬给吓了一跳,还以为是揍他来了。
“郝举人,您是怎么知道梁记股票会涨的?”
“您是不是事先知道点什么?”
“您是不是未卜先知啊!”
郝敬被围在中间,茶盏都端不起来。
他团团做了个揖,“诸位,我不是未卜先知。”
其中一个胖子不信,“难您怎么就敢买啊!”
“我买梁记的股票,不是因为我知道它会涨,是因为我觉得梁记的生意做得好,梁驸马又是个大善人,利国利民的事,朝廷不会让它黄的。”
人群中,有人听了这话,叹气道:“我那会儿只看着股价在跌,哪里还能想到利国利民这事儿,只担心自己银子了。”
“是啊,我好不容买到的股票,才赚了点零头,要是坚持不卖,肯定能赚他个几百两银子。”
“你还赚了点零头呢,我是四两多的时候就卖了,还亏了呢!”
郝敬见他们围着自己,又道:“诸位,你们也别灰心丧气。”
“高人怎么说?”有人一听眼睛就亮了,“是不是有什么能教我们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