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但写上去的奏本,都被压下去了,还有几个,奏本刚递上去,锦衣卫就来抓人,现在谁还敢写?”
“张四维那边呢?他难道也看着张鲸这么扰乱朝堂?”梁瑞又问。
“哼,谁知道呢?他也是个老狐狸,精得很,冯保倒了,他是乐见其成,张鲸上位,他也不反对,反正不管谁做司礼监掌印,都得跟他合作,谁知道他们俩是不是已经...”周默摇了摇头。
“骆思恭,也被抓进去了...”梁瑞看向窗外,正是下值的时候,附近衙门里头陆陆续续有官员离开,有的步行,有的坐轿,看上去与往日并无不同。
可他们看得清楚,这些官员俱是忧心忡忡,甚至颇有惊弓之鸟的模样。
“张鲸这哪里是在查冯保,就是在清理锦衣卫,顺便把张居正、冯保从前的势力也清洗一波...”周默叹了口气,权势更迭便是如此,血是一定会流的,就是看流的多还是少的问题了。
“张鲸不能做这个位子,等他把朝堂都清洗一遍,就该轮到咱们了!”梁瑞道。
“你想怎么做?”周默又问,既然梁瑞开了口说这件事,那就肯定不是简单说说。
“我的意思,找几个刚直的继续弹劾张鲸,不仅弹劾张鲸,”梁瑞看向周默,“你还记得吗?史书上写的那个李沂,是怎么弹劾的张鲸吗?”
周默闻言眼睛一亮,“我知道,但李沂是万历十四年的进士,他还没入朝为官呢!”
因为一系列的变故,导致如今的历史线已经发生了偏差。
“那就不用他,用他的法子...”梁瑞看向周默,“你联合几个刚直同年、或者文官御史,最好是联名弹劾张鲸,宫里边,我会再想办法。”
周默点了点头,看向对面的翰林院,“刚直同年...”
“李廷机、朱国祚都行,他们一个是探花,一个是榜眼,而且二人都是直臣,别人或许不敢,他们一定敢,而且,他们刚考中,心里还有一团火,棱角还没被官场给磨圆了,他们带头,同年里就有人跟着上,御史、言官也会跟着,人多了,张鲸还能把所有人都抓起来?”
周默沉默了片刻,“既然如此,我这个状元更要冲在前面。”
“你?可是...”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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