瑞还是担心。
“放心吧,我心里有数,再说了,要是真把张鲸给掰倒了,咱这威望可就不一样了,你不是希望我能尽快在朝中站稳脚跟吗?”
梁瑞看着他,沉默了片刻,点了点头,“好,就算不成,我也能把你捞出来,大不了咱就不做这官了,去江南,和徐翩翩过躺平的日子也不是不行!”
周默听了就笑了起来,“可千万别叫翩翩知道,不然,她怕是会从中作梗,叫咱们这事成不了!”
周默当然是在说笑话,徐翩翩再想要去江南过闲云野鹤的日子,也不会是用这么方法。
官场上行差踏错一步,别说安稳日子有没有了,怕是连命都会丢得不明不白。
二人说了一阵,周默便起身离开了,脚步声在楼梯上咚咚地想,越来越远。
梁瑞又坐了一会儿,直到快要到宵禁的点,才起身离开了茶楼。
......
北镇抚司诏狱,从前关的都是朝中官员,可这几日,这里面关的多是锦衣卫。
此时已是深夜,张昭一身黑衣,狱卒将门打开,小声叮嘱,“只有一炷香时间,不管说没说完,一定要出来,不然,你我都没好果子吃!”
张昭重重点头,“多谢兄弟。”
说完,他直接闪身进了诏狱之中。
这个地方,他也来过几次,空气浑浊混着霉味、铁锈味、酸臭味。
他路过几间牢房,有人奄奄一息趴在稻草上,也不知是死是活。
骆思恭在靠里的那间,靠在墙上,头发散着,脸上有几道血痕,嘴唇干裂发白,身上那件囚服上有一条条的血印子,有的已经干了,变成暗褐色。
但张昭一眼就看了出来,这些伤看着可怕,但多在皮肉,没有伤及骨头内腑,他也放了心。
“骆同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