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出一大笔钱。”
“能帮助到穷人,总归是好事!”
“她的粥棚虽然没名号牌,可奴婢瞧着有好几个人虽然穿的破烂,却明显不是贫民。不停的在人群里介绍,说这是福昌县主设的粥棚,县主为了筹钱买棉衣,将皇上赐的钱全花光了,还变卖了自己的衣物首饰。眼下民众是交口称赞福昌县主心善呢!”
萧铃说的气呼呼的道:“看样子云惜惜是因为前段时间名声太差了,用这个法子为自己挣名声呢!”
“用这个法子比任何法子都好!”长宁还是那句话:“管她有什么目的,能帮助到百姓都是好事。”
“嗯,反正咱们过了年就要回西北,管她怎么样也碍不了咱的事儿!”萧铃嘟囔了两句也就算了。
云惜惜也早看见了长宁的马车。
身为镇北王府的世子妃,秦长宁出门时有卫兵拱卫,马车又豪华宽大,车身带有镇北王府的徽章,这般声势浩大的入城,云惜惜想看不见都难。
看见的瞬间,她就愤恨的咬紧了嘴唇。
若是没有秦长宁……
这个假设她早在脑海里想了一万遍了,此时依旧忍不住再想了一遍。她觉得若是没有秦长宁,此刻坐在那马车上的一定是她自己,她就可以享受这种被人前呼后拥、温暖舒适的尊贵生活。
而不必为了被污的稀烂的名声,大冷天跑这里和一群又脏又臭的乞丐流民打交道。为了做样子给人看,被一群最低等的人围着,她快要被那些肮脏的长久不洗澡的难闻气味给熏死了。
她在此站了半天,脸颊被风吹的红肿,手脚也都快冻麻木了,身上的粗布棉衣厚重笨拙,令她行动不便,哪有貂裘的轻柔温暖?秦长宁一定穿着貂裘!
一想到此刻秦长宁正锦衣华服的坐在马车里,捧着手炉闻着馨香,生活得矜贵而高傲……云惜惜就嫉妒的想要发疯,怨恨的想要发疯!
“姑娘,姑娘,我的棉衣……”就在她发呆的时候,一个正等着领衣服的流民忍不住喊了一句。
“给你给你!”
桂嬷嬷赶紧抢下云惜惜手中的棉衣递了过去,同时大声嚷嚷着扶了云惜惜一下:“县主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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