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大半天了,连口饭都没吃,肯定累坏了,赶紧先歇会去吧!”
云惜惜瞬间从发呆中惊醒出来。
“我是累了!”她顿时再没心情做什么好事了,就在丫鬟的搀扶下上了回府的马车。
“福昌县主多好的一姑娘啊,怎么就遇到那等子事情呢!”有人见云惜惜如此亲力亲为的做好事,十分感激,忍不住惋惜的道。
“是啊!不过瞧着也不像是有身孕的样子啊,有孕了哪能在这里一站大半天啊?”
“就是没有身孕,听说是胃口不好被大夫诊错了的。”
“哎呦,哪个大夫连这个都能诊错,岂不是要害死福昌县主啊!”
“是啊是啊,县主命不好,不然以她的出身品貌、什么样的男人嫁不得?现在怕是只能孤老终身了!”
“好可怜……”
做好事的效果还是很明显的,底层的民众们很快改变了态度,夸赞怜惜起云惜惜来。
因天色还早,长宁的马车进了城后,没有回王府,而是改道先去了文道堂。
快到年底了,文道堂里的学生走了大半,只剩下家在附近的一些。沈老等人也算空闲,瞧见长宁来了,都很热情的上前打招呼。
“三表哥!”
长宁在人群中一眼就看到了自己想找的人,沈渝。
这位沈渝是长宁大舅舅家的小儿子,几个舅舅舅母都不愿意来京城,只让儿子们陪着沈老过来。沈渝虽然今年才二十五岁,不过为人豪爽义气,也十分的有才华,算是沈家年轻一辈里的领军人物。
曾经因为仰慕沈渝的才华,当年魏无期在西北的时候,还用过沈渝的名字。
“这么冷的天,世子妃怎么过来了,正好长希在想姐姐呢!”
听见长宁喊他,沈渝当即乐呵呵的上前,旋即又眼疾手快的拉住了狂奔过来的长希,道:“地上滑,小心点别摔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