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那都是小时候的事情了。自从他长大封王,作为北戎的嫡皇子,哪有人敢动他一根汗毛?因而耶律擎苍这突如其来的一掌,实在是打的耶律啸然震惊万分,难以置信的瞪大了眼睛。
“此次南下,你父王将你交与本王的手里,本王就有管教你的职责!”
一掌过后,看着侄子又惊又怒的样子,耶律擎苍也有些后悔。然而耶律啸然此时只是个王子,并不是北戎大汗,甚至还需要借助他的势力,他也就没有道歉的念头了。
况且秦长宁……耶律擎苍忍不住想到:秦长宁好歹也算是他名义上的侧妃,是耶律啸然的皇婶。哪怕他再轻贱痛恨秦长宁,耶律啸然身为晚辈,也不该当他面说出羞辱秦长宁的话。
这不是羞辱秦长宁,这分明就是在羞辱他!
还没登基就这样无视他的存在,若不提醒一下,以后还知道怎么样呢?真是被美色迷晕了头。
耶律擎苍一双眸子阴暗深沉,满眼的冷意直看的耶律啸然心慌的低下了头,才冷哼一声道:“你好自为之!”
随后拂袖出了房门。
“殿下!”
待房门关上后,耶律啸然的近卫立刻愤愤的上前道:“左贤王太过分了,您是我们大戎最尊贵的皇子,他竟然说打就打……”
“住口!”
耶律啸然不是蠢货,他已经明白了耶律擎苍为什么要打他。
然而明白是一回事,做样子是一回事,心里头那口气能不能咽下去,就是另一回事了。
四夷馆发生的事情暂且不提,耶律啸然走后,云惜惜自己爬起来洗了个澡,换了身干净衣服。将室内欢爱过的痕迹消灭的一干二净后,天色已经大亮了,她的贴身丫鬟和桂嬷嬷等人才悠悠醒了过来。
“县主,老奴觉得好奇怪,怎么一眨眼天就亮了呢?老奴还记得有事情没做呢!”桂嬷嬷摸着发昏的脑袋,后知后觉的回想着。
“能有什么事呀,现在天冷,嬷嬷年纪大了,嗜睡也是正常的!”云惜惜昨夜几乎一夜没睡,这时候困顿的很,说话间忍不住打了个哈欠。
“奴婢也觉得好奇怪啊,奴婢昨晚洗脚水都没倒呢,就睡着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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