贴身丫鬟也过来道。
“定是你平时走动的少,昨日陪主子逛个街就累坏了!”云惜惜实在撑不住想睡个回笼觉,便对丫鬟道:“我也困的不行,去把早餐给我端卧房来,吃完我再睡一觉,啊——”
云惜惜说着忍不住又打了个哈气,还伸了个长长的懒腰。
她手这么一伸,腕上一对奶白如脂的镯子就露了出来。
“这是哪里来的?这么先前没见过。”桂嬷嬷是宫里出来的人,也是极有见识的,一眼就看出这对镯子质地不凡,十分的昂贵。
“还不是那北戎王子送的,压在那套钗簪下面的绸布低下,我昨晚才发现的。”
说起耶律啸然,云惜惜禁不住就想起了昨夜刚刚经历过的男女事,顿时脸上微微一红。
“县主,戎人可没安好心!”
桂嬷嬷没想到耶律啸然除了几千两银子的钗簪,还送了这么昂贵的镯子,当即提醒道:“他已经是八公主的驸马,还敢来招惹县主,分明就是个好色之徒。这种人的东西定会惹来麻烦,县主还是退回去的好!”
云惜惜先前失贞的时候,因为被下了药,所以记忆并不清楚,事后却清楚的感受到了自己身体的不适。
而昨夜耶律啸然给了她无比舒适欢悦的感觉,再加上这副镯子价值万两,如此昂贵的东西,耶律啸然随手就给她了。若说他对她没情,她是断然不信的。
这般温柔解意又大方的男人,还英武俊美出生高贵。耶律啸然说过,根本不喜欢跋扈的八公主,宁愿她也嫁过去只宠她一人……
她心头甜蜜的同时,已经把对方当作了情郎一样看待,这情郎送的东西,那里舍得退?
故而桂嬷嬷这么一说,云惜惜当即就竖起了眼睛,冷哼道:“哼,这是他们给我赔礼的,我凭什么退回去?嬷嬷不必说了。”
堂堂县主,怎么能这般眼皮子浅?见状桂嬷嬷霎时惊呆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