脱就是微缩的薯片。
辣条藤上缀满了火红的花朵,辣香混合着奇异的甜香,飘出老远。
就连沈卷辰窗台上那盆月光苔,也开出了半透明的、宛如冰雕的银色小花,花心闪烁着星子般细碎的光点。
繁花遍野,一瞬惊艳,恍若神迹。
功德池中央,那点新芽轻轻展开了第一片叶子。
心形的叶片,边缘带着海浪冲刷般的细密波纹,叶脉之中,淡青色的光华缓缓流转,织就出一行古意盎然的文字。
那文字只存在了短短一瞬,却仿佛带着灼热的温度,深深刻进了每一个见证者的灵魂深处:
不争不抢,自有丰饶。
杨不卷咚地一声,双膝跪了下去。
不是跪叶摆烂,是跪向那片心形的叶子,跪向那行字,跪向这支撑了杨家三百年风骨、却几乎已被现实磨灭的祖训源头。
他身后的子孙们,也紧跟着跪下。断臂的杨潮生用仅剩的左手死死撑住地面,额头抵着手臂,肩膀剧烈地颤抖着,哭不出声,只剩下压抑到极致的呜咽。
杨雨捂着脸,眼泪不断从指缝里渗出;杨帆死死盯着那片叶子,眼底燃着熊熊的、不屈的火光。
东厢房里,沈卷辰的直播玉简正稳稳对着窗外,将这片漫山花开的奇异景象,忠实地记录了下来。
直播光幕上的弹幕,空了整整十息。
紧接着,如同火山喷发般彻底炸开,无数震撼、惊叹、难以置信的字句层层叠叠,淹没了整个画面。
西厢房外,李脱口秀和张养生并肩而立。
李脱口秀张大了嘴巴,手里捏着的那叠段子稿———原本是准备讲给杨家人听、关于东海鱼妖为何热爱唱歌的冷笑话,被风吹走了好几页,他都浑然不觉。
张养生端着他那杯枸杞茶,茶早已凉透,他却一口未喝,只是望着池心那片流淌着青光的叶子,看了许久,才极轻地叹了口气,说:“这茶……该换新的枸杞了。旧的,配不上今天的光景。”
功德池中央,叶摆烂缓缓睁开了眼睛。
他看向池底焕然一新的母株茎干,看向那片承载着古老箴言的叶子,又看向身周的池水,往日只是蕴含些许灵韵的池水,此刻竟隐隐泛动着只有深海才可能具备的、宏大而规律的灵韵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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