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堆成了山,那么大一堆,也没人专门看着。咱们偷偷拿两块回来,往这灶膛里一扔,哪怕能热乎半个时辰,也比这硬抗着强啊!”
“你疯了?!”
王麻子猛地坐起来,瞪大了眼睛,睡意全无:
“那是‘绝户石’!秦老爹白天不是说了吗?那是会吸人阳气的!以前多少人因为烧这个全家死绝了!你嫌命长了?”
“那是以前!”
刘二不服气地反驳道,眼睛里闪烁着一种被寒冷逼出来的孤注一掷:
“庄主不是说了吗?那是他们不懂!再说了,白天庄主也挖了,也摸了,也闻了,你看庄主有事吗?人家现在不在正房的大床上睡得香喷喷的?”
“咱们是贱命,但也得活着啊。这要是今晚冻死了,那才叫冤呢!”
王麻子犹豫了。
冷。
太冷了。
那种深入骨髓的寒意,正在一点点吞噬着他对“鬼神”和“毒气”的恐惧。比起传说中虚无缥缈的“吸阳气”,眼下这实打实的冻疮、僵硬得快要失去知觉的手脚,才是最难熬的酷刑。
“就...拿两块?”王麻子咽了口唾沫,试探着问道。
“就两块!我看过了,巡逻队刚过去!”
刘二一拍大腿,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:
“烧完了把灰往灶坑里一埋,神不知鬼不觉!谁知道咱们烧的是木头还是石头?”
......
演武场边缘。
两个鬼鬼祟祟的黑影,像是两只大号的老鼠,趁着夜色溜到了那座巍峨的黑煤山下。
这煤山太大,太显眼,根本不用费劲找。
“这味儿...真冲啊。”
王麻子捂着鼻子,闻着那股刺鼻的硫磺味,心里直打鼓。这味道跟那些传说中的毒药太像了。
“管它冲不冲,暖和就行!”
刘二不管三七二十一,脱下身上的破夹袄,包了四五块拳头大小的原煤,又抓了一把细碎的煤渣用来引火。
“快走!别被人看见!”
两人抱着那几块沉甸甸的“夺命石”,像是抱着金元宝一样,溜回了后院的柴房。
......
柴房内。
火,生起来了。
他们不敢用灶台,怕烟囱冒烟被人发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