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东西叫‘霉菌孢子’,它是活的!它正在啃食我们大唐未来的命脉!”
李老根呆呆地看着暴怒的李宽。
“病?庄稼……也有病?”李老根颤抖着嘴唇,“那……那还能治吗?以前咱们种麦子遇到‘麦疸’,除了把那片地烧了,根本没法子啊……”
“烧了?我李宽字典里,就没有坐以待毙这四个字!”
李宽猛地转过头,看着那片已经有三分之一枯黄发黑的土豆田。晚疫病的致死率是百分之百,如果不加干预,最多再过两天,这温室里的土豆就会全军覆没,绝种绝收。
他不仅要治,而且必须用最暴力、最直接的化学手段,把这些真菌当场灭杀!
“老许!”
李宽冲出温室,对着等在外面的老许厉声咆哮,那声音甚至比刚才下令运盐时还要急迫十倍:
“盐车暂缓进城!!”
“立刻派两匹快马,去长安城西市!一家一家地给我砸开那些老字号药铺和杂货铺的门!”
“给我把全长安城所有的**‘胆矾’,还有最纯的生石灰**,全部给我买回来!有多少买多少!哪怕花一千贯一两,也要给我拉回来!”
“快!!!”
老许被李宽这前所未有的癫狂状态吓了一跳,连问都没敢问一句,直接翻身上马,带着两个精锐就像离弦的箭一样冲进了风雪之中。
李宽转过身,看着那死气沉沉的温室。
“崔家……算你们运气好,让你们多活半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