平举。
“放暗箭者,死。闯拒马者,死。”
没有中二的叫嚣,只有最冰冷的规则宣判。
在封建时代,面对极度恐慌的群体,任何温和的劝导都是苍白无力的。唯有暴力和绝对的权威,才能将混乱的秩序强行按回轨道。
看着那排泛着冷光的弩箭,听着东家那句“我能治”,流民们心中的防线终于彻底瓦解。他们放下了手里的扁担,默默地低下了头,退回了院子里。
一场足以引发整个长安城外骚乱的危机,被李宽用绝对的铁腕,在不到半炷香的时间内强行镇压。
“张老汉!”
李宽转过身,立刻切换到了极其高效的工作模式。
“在!”留守的管事张老汉连忙上前。
“去库房,把所有的生石灰都搬出来!”
李宽指着庄子内极其复杂的道路和居住区,下达了一连串极其专业的物理防疫指令:
“第一,沿着温室方圆五十步,用生石灰撒出一条隔离带!任何人不得越过白线半步!”
“第二,刚才所有进过温室、接触过泥土的人,把外衣和鞋子全部脱下来,扔进火盆里集中烧毁!”
“第三,在温室的下风口架起大锅,煮沸水!把摘下来的病叶,用浸湿的麻布袋装好,直接扔进沸水里煮烂,然后再就地深埋!”
“诺!!”
整个李家庄,在李宽的强力运转下,瞬间变成了一台精密的防疫机器。
浓烈的石灰味和麻布燃烧的刺鼻气味,在风雪中弥漫开来。
李宽没有回屋避寒。
他搬了一把椅子,直接坐在了风雪交加的内院正中央。
他的大氅上落满了积雪,连眉毛上都结出了冰霜,但他却像是一尊毫无知觉的雕塑,死死地盯着长安城方向的那条官道。
物理隔离,只能防止晚疫病扩散到庄外。
想要真正救活温室里剩下的那三分之二的土豆苗,唯一的希望,全在老许去买的那批化学原料上。
那是人类农业史上,对抗植物真菌的第一种、也是最经典的一种无机铜素杀菌剂。
“老许……”
李宽的双手在袖子里微微握紧,指节发白:
“快点……再快点……”
时间,在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