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,仿佛正遭受着极其痛苦之事。
他合上衣衫起身,声音冷岑:“不必勉强。”
晋王时聿,天潢贵胄,成亲当日远赴边关征战,一走就是两年。
与妻子的圆房,也推迟到了今日。
红绸凤烛中,沅宁默默抓紧了被角。
若现在揭发一切…沅锦顶多被王府休弃,而她与阿娘要面对沅家的愤怒和报复,下场绝对会更惨。
沅锦想把她当棋子,殊不知有个词叫“引狼入室”。
这一世,她不愿再做任人摆弄的傀儡。
时聿正要离开,忽见大红鸳鸯被里伸出一截莹白的手臂,指尖透着淡淡的粉色,勾住了他的衣襟。
但想起她方才带着哭腔的轻颤…
既不愿,为何又来撩拨?
他黑眸微沉,拂去了她的手。
不想对方却更大胆了,黑暗中,有什么柔软的东西贴上了的脊背,白嫩的手顺势环上他的腰,向腰封处探去。
时聿猛地攥住了她的手腕:“休要胡闹。”
冷肃威严,令人闻之生畏。
沅宁指尖微缩。
早听闻时聿疏冷寡欲,不好美色,从他床上扔下去的美艳女子不计其数。
可她对这位姐夫仅有的了解,全在床笫欢好之间。
她只能硬着头皮一试。
双臂环住男人的脖颈,仰起头,樱唇若有若无擦过他的耳垂,软声唤了句:“夫君”。
床上的时聿强横霸道,情难自禁时也会央着她唤一声“夫君”,每每如此,都能搅碎他眼底欲色,越发疯狂。
可如今…
沅宁整个身子贴紧了他的后背,男人依旧身形冷硬,不曾看她一眼。
难道时聿改了脾性?
她拢着半褪的衣衫,心中打鼓。
却不知烛火暗处,男人早已绷紧了身子。
就在她放弃的前一瞬,双臂被猛地撑开。
男人眸光黑沉,翻身压了上来。
绣被翻浪,风灯摇曳…
摇铃的水叫了三次,床上的动静才停下。
沅宁缓了半晌,脑中回想着京中近几年发生的事。
待时聿沐浴回房,她才模仿沅锦的声音唤了句:“夫君。”
“听闻广文堂即将开课,我家中有一庶妹,同我感情甚笃,我想替她讨个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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