额,就当长长见识。”
广文堂是专为勋贵后裔开设的学府,一座难求,但尊贵如晋王府,想塞个人进去不是难事。
前世侯府忌惮她这张脸,绝不许她露面。
如今她便要站在人前,他们心生忌讳,才不敢轻易对阿娘动手。
时聿几乎没思索,应了:“这是小事。”
半刻后,他呼吸逐渐平稳。
沅宁轻手轻脚下了床。
一出门,便见到在房外等待的沅锦。
沅锦珠翠满身,眉眼间却难掩焦急。
她堂堂侯府嫡女,却要在此听夫君和一个庶女的墙角,塌上的声响传入耳中,她险些将帕子绞碎。
她一早就听闻,她这位夫君性子极冷,多少美貌女子自荐枕席,都近不得他的身。
她怕沅宁留不住人,王府中人会笑话她这个妻子无能。
可看着沅宁脖颈处的点点红痕,她更是妒火中烧。
只能安慰自己,待一切事了,便做掉沅宁,好解她心头之恨!
“怎么这么晚才出来!”她强压着怒火,“王爷没发现什么吧?”
沅宁摇头。
“过几日我会安排,让你以丫鬟的身份住进王府,便于夜间行事。”沅锦没好气道,“你先回府,房嬷嬷会替你施针。”
房嬷嬷精通妇科,一套针法可助女子坐胎。
只是沅锦善妒,总让嬷嬷借着施针来磋磨自己,以发泄自己的嫉恨。
前世,沅宁没少在她手下受罪。
她点了下头,依旧是那副柔顺模样。
沅锦只觉一腔怒火打在棉花上,摆手让她离开。
直到沅宁的背影消失在月亮门后,她脸上的笑容消失,浮现出狰狞之色。
“贱人!”
“和她小娘一样,是个勾引男人的狐狸精!”
“王妃莫气,王爷是把她当成了您才会留宿的,否则她算个什么东西?一个下贱庶女,王爷看一眼都嫌脏!”
丫鬟白芷劝道。
“沅宁是个蠢的,又好拿捏,等她生下孩儿,由得您怎么处置,只是眼下还不能撕破脸,免得耽误了您的大事。”
沅锦深吸了口气:“这话母亲说过多次,我明白。”
再美又如何?不过是她的替身玩偶,从小妾肚子里钻出来的,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